阿爹也没说错,五个孩子里,就属他最没上进心。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老二端国家饭碗,老三是当兵的,老四当街溜子那会。
他还不是垫底。
可现在,摇身一变极有可能变成家里混得最好的,反正都是要垫底,他也就不折腾自己了。
再说了,他也不算差,满打满算也是个千元户啊,別看他身边这些人都有钱。
可村里还是有不少只能种花生和地瓜的村民,他们可能连肉都买不起,就只能去吃那种三四分钱的杂鱼。
想到这,陈来生突然悟了,不是自己不行,而是他这些兄弟不对劲!
这次喝酒,大家也都是点到为止,喝到有些微醺,大家就爬回大通铺睡觉。
虽然大家真的很想喝到爽,可出来干活,还是要守规矩的,还有乌贼马上就要进来了,明天就得认真干活。
夜深后。
睡在大通铺的陈渔,被赵大海的呼嚕给吵醒,睡意消失后,便爬起来,给外面的篝火又添了些柴火。
火焰再次熊熊燃烧,几只扑棱蛾子被火光吸引了过来,绕篝火几圈后,一个腾起的火苗直接將它的翅膀给烧没了,紧接著,传来阵阵臭臭的焦香味。
陈渔坐在附近礁石上,漆黑如墨的海面上,如今火光点点,全都是在燃烧的篝火。
离他们最近的小姜岛,岛上的篝火数量非常夸张,单单陈渔可以看到的,就有二十来处。
可以想像,那个地方的乌贼捕捞会有多么激烈,也不知道有几个村的渔民在那里。
接下来的地盘衝突估计很难避免,不过每年这时候,渔民都会打上一两架,倒也算是正常。
而就在这时,陈渔听到礁石下传来奇异的声响,把他给嚇了跳。
陈渔本还以为是海蛇,可用手电筒一照,下面居然聚集了五六只乌贼,感觉一不注意,这些乌贼就要上岸咬人了。
且这些乌贼还不怕手电筒,其中,两只色彩鲜艷的公乌贼打得可凶了。
可就当它们打得不可开交时,有只老六乌贼悄咪咪过来,强行抱住那只体型较小的母乌贼。
半推半就间,就把她到到其它地方去做瑟瑟的事情。
而没一会,母乌贼的触手就吸附在礁石上,產下一颗颗白色透亮的海葡萄(乌贼卵)。
乌贼的寿命只有一两年,母乌贼產完卵后,就会停止进食,会一直守护在这里,期间要是有小鱼小虾敢过来偷吃鱼卵,母乌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