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陈有那艘船拉过『好兄弟』,村里人明面肯定不会说,可背地里却已经討论到翻了天。
“以后出海,要离他们的船远点,上面也不知道住了多少位。”
“被你讲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么说的话,这艘船捕到的鱼,咱们也不能要。”
在村供销社上班的金花,听大家都在说渔哥,自然很清楚,她们这是在嫉妒。
“你们想多了!搞得好像人家会把鱼给你们一样。”
“金花,那陈渔不是经常往你们家屋顶放水,你怎么还帮他讲话。”
“我愿意帮谁讲话,就帮谁讲话。”朱金花冷哼了声,陈渔虽然跟她爹关係不好。
可对她还是蛮不错的,一直都把她当妹妹照顾,先前回家路上,她只不过打了声招呼,没想对方就送了她一条大黄鱼,还有不少大虾。
就是回去后,被她爹又臭骂了一顿,说什么,陈渔没安好心。
可她爹骂归骂,吃大黄鱼和海虾时,可没有少吃。
大家都是同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陈渔自然能感受到村里人最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可这些,不过都是预料中的事,陈渔当初拉『好兄弟』时,就已经想到这个后果。
而阿爹效率也很高,请来了不少法师,头天是一帮驱邪的。
陈渔站在船中间,不时就有法师对他洒圣水,还会用柚木枝抽他,嘴里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咒语。
第二日,换了帮拿著小法鼓的法师,这是阿爹从隔壁镇请过来的。
这次没有再抽他,而是在船上不停念著各种请神咒。
“拜请诗山圣王公,身在凤山化显身,神通变救圣驾主,赐封天下总大巡”
“天清清,地灵灵,拜请大奶陈夫人”
整个仪式足足搞了三天才结束,而身为船老大的陈渔也被折腾了整整三天。
他觉得做这种法师,比捕鱼还要累,而这三天下来,单单这些法师的伙食费,就將近上百元。
陈渔自然清楚,就他们包给阿爹的那些钱,绝对不够支付这次法事的费用。
陈渔才刚开口问,没想就被他爹骂了一顿:“我来出就行,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老谈钱,会不灵的。”
三天法事做完后,村里就再也没有议论声,也没人继续拿渔船死过人说事。
有时候,陈渔觉得有些法事驱的不一定邪,而是大家那张嘴。
隨著五月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