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一大堆,平常我们网到,都是直接丟海里的。”
陈渔聊天时,赵大海已经把那几筐海星给搬了出来。
看到那一筐筐大海星后,大舅哥愣住了,刚刚他並不是在买鱼,而是在收海星。
那渔民突然提高价格,说什么海星最近很难捕捞,还得潜到海里才抓得到。
很危险!
要涨价。
原本一只海星的收购价是一分钱,可他们要求涨到两分钱。
涨个半分还差不多,一下涨一倍,李海石有种被那些渔民联合起来宰的感觉,刚才非常的不爽。
可现在,李海石微笑看著那几个平常跟他合作的渔民,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有了妹夫这个渠道,以后再跟这些渔民做生意,自己也就有底气了。
要是敢再乱涨价的话,就得好好掂量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李海石目测了下那几筐海星的数量,隨后从身上拿出一张大团结出来,认真说道:
“陈渔,你这大黄鱼跟海虾,我收下了,可生意归生意,一码归一码,这些海星,我肯定要付钱,就按目前市场价来,你看怎么样?”
见拗不过大舅哥,陈渔也没有纠结,当场將那张大团结收下来,隨后转交给大海。
“海星是你捕的,这钱你收著。”
赵大海挠著头。
“渔哥,你给我三块就行,这趟出海不都是七三分吗?”
陈渔笑著说道:“剩下的七块请你们帮个忙,把这些海星搬到我大舅哥的店里面去一下。”
“那也不用给这么多。”
陈渔白了他一眼,“踏马的,磨磨唧唧,要不是老子身上没零钱,怎么可能给你这么多,赶紧帮忙搬东西。”
驾驶室里的陈有国,看到眼前这幕后,不由露出会心的笑容。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老四越来越稳健了,跟大家的关係处理得也很好。
照这样下去的话,將来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至於老大,一直都没啥抱负,是那种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人,不过也好,省得担心。
现在他最担心的,反而是参军的老三,最近总听人说,西南那边战事有点吃紧。
他现在最想收到的是信,可最怕收到的也是信。
趁他们下船的间隙,陈有国到码头附近的报刊亭,一连买了好几份报纸。
可越看就越是焦虑,报纸上全都是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