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咱们送好兄弟回家,不要让他们继续漂著了。”
“行,我支持你。”陈有国回道。
阿彪虽然很怕,可还是说道:“我也支持渔哥。”
赵大海低头纠结起来,最后咬咬牙:“我连对象都没有,还怕个锤子。”
陈渔拿出鱼刀割下渔船上准备的篷布,隨后在两边各绑上竹竿。
做成了一副简易的担架,毕竟『好兄弟』已经高度腐烂,头部跟四肢,早就已经没了。
要是动作粗暴一点,估计真有可能散架,到时候,能带回去的,恐怕只剩下衣服了。
见黑狗怕成那样,全身都在发抖,陈渔不禁拍拍他的肩膀,感觉他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你先回船舱吧,这事情,我跟我爹来就行。”
“渔哥,我可以的。”
黑狗刚说完,陈渔就嫌弃道:“你手脚都在抖,你能帮上啥忙,等会要摔倒了,东西全都给我洒船上,我让你去清洗。”
黑狗一想到那场景,忍不住又乾呕起来。
赵大海跟阿彪两人,则硬著头皮帮忙。
四人花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才把两位『好兄弟』弄到了船尾的地方。
陈有国则从驾驶室里,拿出了不少黄纸,洒向了海面,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两位好兄弟,我们先领回去,希望大家不要再跟了。”
事情做完后,陈渔拿出一颗浮球出来,底下绑了块很大的石头,还给浮球上的竹竿换上了一块白布。
隨后丟到了,刚才那帮炸鱼人炸过的地方,做一个標记。
陈渔觉得那下面说不定还有,可做到这里已经算仁至义尽,海底的那些就不关我们的事。
而只要掛上白布后,哪怕比较贪心的渔民,看到这种白旗后,也是不敢去碰它。
渔船並没有前往就近码头,而是直奔东湖镇。
发生这种事情,一定要向当地的公安报备,陈渔父子觉得,隨著这些『好兄弟』的出现,那件事估计要有转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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