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章母给死死抓住。
“夭寿啊,別乱跑啊,渔船都还没停稳,要是压到了怎么办,没你们两个的事,到一边玩去。”
小地瓜咧著嘴。
“阿嬤,我也想帮忙。”
章母嫌弃道:“你们两个別捣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可小胖墩看著船底的那些大藤壶和淡菜后,忍不住咽著口水,“阿嬤等会给我留一些大藤壶吃。”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章母指著那红色船底漆,严肃说道:“以后看到这种红色船漆,不要去上面敲东西吃,知道没有,那船漆有毒的,吃了会肚子痛的。”
“阿嬤,为什么有毒啊?”
章母已经有点不耐烦,“你阿公讲的,我哪里知道,赶紧到一边去,不要影响大人干活。”
“那阿嬤能不能给我们两分钱,我跟小地瓜去供销社买杯瓜子嗑。”
章母嘆气了声,隨后从口袋里拿了四分出来,“你去买两杯,你跟小地瓜一人一杯,不能自己全吃掉,知道没有。”
“知道了,阿嬤。”
看著船底全是密密麻麻的藤壶,陈有国不禁骂了声,“这么多,难怪开船那会总感觉不对劲,又慢又费劲。”
对渔民来说,这种藤壶简直就是一生之敌,一旦渔船被这东西缠上,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难撕。
这种有涂红漆的还算好,那种没有涂漆的小舢板,一个月就得清洗一次船底。
而这艘渔船可能长时间停泊的缘故,船底的藤壶,感觉都有好几厘米厚,淡菜都长得老大个,且还有大量的海菜。
这么多东西附著在船底,难怪这船始终开不快。
人多力量大,大家你一铲我一铲,箩筐里全都装满了藤壶和淡菜。
很快就装了十多箩筐,二叔公甚至推著板车来装,嘴里还喊道:“我只要淡菜。”
陈渔喊道:“这船漆有毒的,大家这东西拿回去餵猪可以,自己不要吃,不然会肚子痛的。”
二叔公笑道:“又不是经常吃,偶尔吃一次又没事。”
“没错,又不是没吃过。”
陈渔相当无语,谁不知道二叔公痛风,他压根就没法吃海鲜,十有八九想把这些淡菜乾晒成乾货,然后拉到集市去卖。
“唉。”
村里亲戚朋友多就是好,如果就陈渔跟他爹的话,单单清理船漆,就得整上一两周时间。
可现在这么多人,不到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