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礁石上,底下有不少碎酒瓶,全都是他们两个的杰作。
吴东问道:“那艘船,是不是咱们半个月前看到的那艘?”
陈渔点点头,“前天,我在镇上听到有人想卖船,可没想到,去了那里后,才发现卖的那艘船,就是先前咱们想拖的那艘。”
“这样啊。”
吴东沉默了好一会儿,隨后说道:“我也就蛮问问,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打算离开平嵐岛了。”
陈渔相当惊讶,“去哪里?”
吴东抖了根烟出来,本想递一根给陈渔,但想到,他好像戒菸了,就自顾自抽起来。
“前两天,我家来了个跳大神的,还说什么,我已经死过一次,让我最好不要待在平嵐岛,离得越远越好。”
听到这话的陈渔如泥塑般僵住,后背猛地沁出冷汗,有些东西,真的很难讲。
吴东接著说道:“刚好我有个亲戚是隔壁金山镇的,她那里有渠道,说可以把我弄到阿美那边去。”
陈渔知道,吴东这是打算偷渡出去,“你真打算出去?”
吴东点头:“我家里人也都希望我出去挣钱,听我亲戚讲,只要能顺利到达那边,一个月能挣三四千,一两年就能回本。
干满五年回来,基本就可以养老了,你要想出去的话,我可以向我亲戚再要一个名额。”
陈渔沉默了会,隨后摇了摇头:“我觉得岛上挺好的,虽然赚得没有外面多,可至少跟家里人在一起。”
吴东拧著眉头,“说真的,你这段时间变化太大了,我还真的有点不適应。”
陈渔笑著说道:“我老婆也是这么说的,还说我,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吴东嘆气了声,也不再多说啥,“那个船不会等太久,我可能过几天就走了,有空的话,咱们兄弟几个好好搓一顿。”
“这顿我来请。”
“那肯定的,走的时候好好宰你一顿,等我赚大钱回来了,再请你们吃大餐,顺便把那妈祖庙重新盖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別到时候,赚太多钱了,回来都不认我们这帮兄弟了。”
“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有可能,以前每次干坏事,出卖我们最多的就是你。”
吴东忍不住一脚踹过去,“滚你大爷的,你们每次偷偷往人家水缸里放鞭炮,就喊我的名字。”
“谁让你跑得慢。”
吴东抽著烟看著远方,小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