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国,你家这老四有点意思。”
陈有国看著自家儿子,不由感慨起来,“也就最近才有点意思,先前能把你气出病来的那种。”
李红泉笑道,“我家那几个混蛋也一样,都是到一定年龄段,突然就开窍懂事了。”
“但愿吧。”
“今天太晚了,你们要真想买那艘船,我明天先带你们去看船,今晚我叫了振平他们,咱们这帮老骨头好多年没见了,今晚好好聚一聚。”
“行,听你安排。”
……
没过一会,还真来了不少村民,这些人大多都是跟他爹一个年代的。
双方见面后,那叫一个亲切,堪比一场大型认“亲”现场,而陈渔也没能閒著。
舔著一张脸,在他爹的介绍下,不停说道:“振平叔,好。”
“阿光叔,好。”
陈有国接著介绍道,“这是你老狗叔,小时候也抱过你。”
“老狗叔,好。”
陈渔说完,总感觉不对,改口说道,“狗叔,好。”
这个外號老狗的中年人,那叫一个无奈,可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的名字还真叫李阿狗。
而今晚这一餐,除了他们带来的那瓶金门高粱,李书记还拿出了两瓶珍藏多年的汾酒。
在这年代,茅台酒的名气还真不是很大,相反董酒、五粮液、汾酒则特別火。
尤其是汾酒,几乎是一家独大,现在酒桌上,你拿出一瓶茅台来,极有可能被当成杂牌酒,可要是拿出一份杏花村出產的汾酒出来,那就是最高的规格。
可惜了,当年的假酒事件,不单毁了汾酒的名声,还连累那个省的所有酒厂。
一个叫阿福的渔民匆匆赶来,看到酒桌上的汾酒后,第一时间喊道:“有国,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自罚打通关吧!”
李红泉骂道,“滚蛋,要打通关可以,换上咱们本地生產的地瓜烧。”
“红泉,你不能当了咱村书记,就不做人了,当初竞选时,我们全家可都是支持你的。”
阿爹已经很久没出岛,今天跟这些老朋友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开心。
推杯换盏下,阿爹还真喝了不少酒,而作为在场年纪最小的,陈渔还真被迫打通关起来。
好在今天这酒挺好喝的,倒也没什么不舒服,反而让身体很是轻鬆。
今晚他们借宿在李书记家,明显有点喝高的阿爹,在睡觉那会,情绪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