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提小时候,尿了他一身这件事,陈渔总算鬆了一口气,不然阿爹每见一个老熟人,自己就丟脸一次,想想都很尷尬。
阿爹进了庭院后,赶忙將手里提著的那些东西,递给了这屋子女主人。
“弟妹,小小心意。”
女人接过袋子后,发现里面是一条香菸,还有瓶金门高粱酒,三瓶水果罐头,外加一包贡糖。
看到这么多好东西,女人看呆了,连忙把东西给他家男人,这不是她能收的。
李红泉瞪大眼睛。
“来就好了,拿这么多东西做啥,太破费了,以前我受你那么多照顾,要送也是我送你才对。”
见对方把东西退回来。
阿爹也赶忙说道:“赶紧拿著,哪有送东西,还带回去的道理。”
陈渔看著两人在那不停推搡,对这种事情,他早就习以为常,传统送礼文化之一,双方要不推搡一会,这礼送得就没意思了。
最后,红泉叔还是推脱不过,收下了这份心意,隨即对妻子喊道,“兰花,你去准备吃的,晚上搞大桌一点,把振平他们也叫过来,就说有国来咱们村了。”
“泡茶,泡茶。”
陈渔来到这座石头房的大厅后,才发现这位红泉叔家,是真的有钱。
不单有电视机,还有定製的电视柜,甚至还有沙发,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这些东西的家庭还真没多少。
不过想想也对,先前是渔业队队长,现在又是村书记,若没有点经济实力,反而不正常。
可这些陈渔都不羡慕,他羡慕的是,北港村连码头都搞不起来,可却有通电,这个真是平嵐岛无法相比的。
流水村赚到钱的也不算少,可没有电,买了电视机也是废铁一坨。
双方很久没见的缘故,两个中年人抽著烟,喝著茶,不停在讲过去的事。
“那一年,是真的厉害,咱们几个船队联合起来,搞了多少担大黄鱼?”
“35640担。”
“没错,就是这个数字,真的是太夸张了,那个竹子一敲,大黄鱼全都浮起来,一整船都是鱼。”
李红泉连连嘆气。
“可现在,我们也老了,大黄鱼也没了,以前多到拿来沤肥,现在都听不到黄鱼叫声了,今年过年那会,都快跟猪肉一个价了。”
陈渔笑了笑,对他们这辈的老渔民来说,大黄鱼还真是个绕不过的话题。
可也是他们当年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