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
海棠翻了个白眼,“拐走最好,这样以后就没人打搅我睡觉。”
“走了啊。”
陈渔出门后,阿爹已经在庭院等著了,手里还提著见面礼,有一条香菸、一瓶金门高粱,还有几瓶水果罐头。
两人来到码头沙滩时,阿彪拿著手电筒朝他们挥舞:“渔哥,我在这边。”
“阿彪真是麻烦你了,一大早就让你送我们到君山那边。”
“小事,不用客气,刚好我也要到镇上去一趟,顺路的事。”
伴隨著“突突突”的声音,一艘小舢板乘著微微亮光行驶在海面上,等他们到达君山码头时,天刚好亮了。
跟阿彪告別后,陈渔他们赶紧前往镇上的汽车站,镇上只有两班车,一班是前往长梅县,另一班则是前往鲤城的。
陈渔他们要去的北港村,也是他们县的,从直线距离来看,是真的不算远,大概就三十公里。
可中间隔著一座猫儿山,他们海边的山,几乎都是石头,非常难开路。
陈渔要想去北港村的话,就得先坐车到县城里,然后再从县城汽车站坐车前往东湖镇。
到了镇上后,还得到码头坐船再到北港村,总之非常麻烦,要是不早点出发,今晚都到不了北港村。
可要是有船就不一样,从君山码头这里开的话,差不多四个小时就能到达北港村。
对渔民来说,船还是必须要走的。
可接下来,陈渔跟他爹都没想到的是,两个大风大浪都不晕船的人,竟然晕车了。
而他们两人並不是被晃晕的,纯粹就是被熏晕和挤晕的。
小小的班车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有前来购买海鲜的生意人,有去前往县城上学的学生,还有一身狐臭的。
而渔船哪怕再臭,也就只有鱼腥味,可这公交车上,简直就是气味大染缸。
他爹全程黑著脸,连午饭都不愿意吃,好在前往东湖镇的车,是那种带斗篷的四轮卡车,空气流通还是比较好的。
可就是这路,把两人嚇得够呛,卡车是贴著悬崖开的,轮胎感觉都在外面,陈渔探了眼,这悬崖少说也有十多层楼高。
可路不好就算了,偏偏师傅开得还老快,陈渔跟他爹大海浪都不带怕的,可却被这段路给嚇得脸色发白。
两人全都死死抓著卡车上的铁栏杆,生怕被甩下去,结果却被一个小孩笑话。
“这有啥好怕的,这已经算很慢了,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