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卫生站。
陈渔被李海棠抓过来拆线,虽表现得一点都不害怕,可后槽牙都快咬出声音来。
而医生给他抹了一些药后,陈渔发现拆线时,都没鱼鉤扎到那么痛,还有点痒痒的。
拆完线,李医生给他挤出一点脓血:“伤口好的差不多,可还是有点发炎,接下来还得涂红药水。”
由於刚才过来那会,吴东家门都关起来,陈渔便问道:“那个,吴东怎么样了?”
李医生脸当场拉下来,很是生气的样子。
“吊了两瓶水,现在已经好了,那帮跳大神的,还在那一直说,是喝了他们的符水才好的。
改开才几年,又开始倒退,搞封建迷信,要放在以前,我肯定把他们给送进去。”
陈渔笑笑,人还真就是这样的,特別喜欢折腾,有时候病好的太快,大家反而觉得不正常。
且相比起那些科学道理,大家似乎更喜欢玄奇鬼怪些。
李医生处理好他的手掌后,接著说道:“马上就夏天了,你们出海捕鱼,最好把斗笠戴上,还有备点正气水,要是感觉不舒服,就赶紧先喝一瓶。”
而在回去的路上,陈渔发现海棠今天心情特別好,全程都在傻笑,感觉昨天数钱时,都没今天来得开心。
“路上给你捡到钱了?”
李海棠笑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我最多也就捡过两毛钱,今天我又织完一张渔网,这半个月都四张网了。”
陈渔不解,这有啥好开心的,就她那个手速而言,半个月四张网不是正常发挥而已。
李海棠今天之所以开心,是因为她早上就抹了点珍珠膏,到了大棚那里织网时,一下就被人看出来。
而她把陈渔买珍珠膏这件事,告诉她们后,把她们给羡慕坏了。
可相比起她们夸自己皮肤好,李海棠更高兴的是,她们最近对陈渔的评价非常高,全都在说好话。
“对了,今天我有拿一瓶给阿娘,可她就是不收,你要不要自己送给她。”
陈渔摆摆手:“阿娘要不收的话,我去送也是一样的,那就算了,两瓶都你自己用吧。”
“我脸又没那么大,哪里用得完。”
陈渔上下打量了番:“又没规定,那东西只能涂脸,你也可以涂手涂身体啊。”
“你这人有毛病。”
像他们这样的渔村,上年纪的女人都有簪花的习惯,出门前,总喜欢拿一两朵假花插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