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道:“是的,那种大船可能买不起,买条带柴油机的舢板船,是没有问题的。”
“你这钱哪来的?”
李道国不由紧张道:“你该不会,是去做什么违法勾当了吧,现在很严的,千万別乱来知道没有?”
带柴油机的舢板船少说也得千百块,李道国听流水村的村民说,他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都靠海棠织网补贴家用,怎么可能突然有这么大一笔钱。
虽然他很不喜欢这个女婿,可他也不想海棠年纪轻轻就守寡。
陈渔连忙摆手。
“爹,真没有,我这次租了村渔业队的大船,去外海捕鱼,运气不错,捞了一船带鱼,刚好又碰上罐头厂高价收购,让我赚了点钱。”
罐头厂高价收带鱼这件事,李道国还是有听说的,前段时间,镇上的渔船確实都跑去捕捞带鱼了。
可好像带鱼洄游了,捕捞到带鱼的渔船並不多。
而原本凶神恶煞的大舅子,听陈渔捕捞到这么多带鱼,不禁问道:“你这样一船带鱼挣多少钱?”
陈渔思考了会:“扣掉各种成本,大概小赚一千多吧。”
而事实上,这趟出海捕鱼,加上拖网船赔的那笔钱,陈渔至少赚到了两千。
大舅子整个人颤抖了下,他原本都组织好一肚子要教训陈渔的狠话,在听到一船带鱼挣了千把块后,硬生生把这些狠话全都给憋回去。
“你们渔民还是很挣钱啊!”
陈渔訕訕笑道:“还行,只是运气好,刚好让我碰上鱼群,要说挣钱,还得是你们搞药材的更挣钱。”
“不好做,也就赚个温饱钱。”
陈渔笑而不语,不戳破。
当年他跑路那会,在內地见过非常多的倒爷,像他们这里的海龙、海马,是比较出名的壮阳药物,跟什么淫羊藿、鹿茸之类的齐名,几乎所有的药店都有卖这玩意。
在沿海价格就不便宜,一旦到了內地,价格都是成倍的疯涨。
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年代搞药材生意,肯定赚得盆满钵满,就他们这家店的规模,一年隨便搞个几千块很容易的事情。
难怪自己要买船,他老婆总喊著要回家向老丈人借钱,原来是真的有钱。
李道国泡茶时一直皱著眉头,主要是眼前这个女婿给他的感觉出人意料地好。
挺懂事,说话也很懂分寸,態度出奇的好,真不像他村里人说的那么糟糕,难不成是流水村那帮人乱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