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喝酒时,有人谈起这件事。
便来到镇大院门口,发现有个中年女人在那不停磕头,白布上写著大大的冤字,横幅上那些字眼也相当敏感。
陈渔给围观的一位大爷递了支烟,这才了解到,原来拖船被抓的那些人全都签字承认,马上就要判决。
可偏偏在探视时,有个年轻人鼓足勇气不停叫喊:“人不是我们杀的,他们一直打我们。”
大爷抽著烟,感慨道:“要换我是海匪,抢到钱后,早就把船给炸了,谁会冒著风险再回去拖船,这不给人留把柄?”
“我也这样觉得。”
陈渔看著眼前跪在地上那些人,突然觉得很难受,因为前世跪在这里的,是吴东家人,还有他老婆。
老丈人因为丟不起这个人,差点就跟他老婆断绝父女关係。
可以这样说,陈渔是最了解这起案件的人,可也很清楚,这些人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只能说有些事情,刚好赶上了,那就只能认命。
毕竟,前世二哥能量还挺大的,可到最后,还是没能帮他把污点清洗掉。
当陈渔离开镇大院,正打算往君山码头走的时候,一辆二八大槓突然急剎车。
有个穿著中山装,黑著脸的中年人,朝著他喊道:“陈渔,你给我站住!”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陈渔嚇得汗毛倒竖,额头瞬间沁满冷汗,本能告诉他得赶紧跑。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转身挠头笑道:“爹,好久不见。”
中年人黑著脸。
“別叫我爹,一叫我就生气,你不待在岛上,来镇上做什么?”
陈渔连忙说道:“刚刚出海捕鱼回来,到镇上给小地瓜买点玩具,还有买瓶珍珠膏给海棠。”
中年人根本不信,直到陈渔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后,李道国这才相信。
“你先跟我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