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达到顶峰,船舱里的人纷纷臭骂起来。
赵大海挠著头:“这有啥,我爹我娘的脚比我还要臭,我都不嫌弃。”
大家脸叫一个黑。
吴东更是毫不客气说道:“以后,你娶老婆时,闻到这味道,估计嚇得连夜跑回娘家。”
陈渔瞥了眼赵大海的脚,眉头紧锁起来,两世为人的他,忍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可要是没看走眼的话,赵大海那双脚,应该是患上了香港脚,听他这么说,估摸著,全家都被感染了。
这年代,香港脚还是挺难治的,谁碰谁倒霉,这船舱又这么小,陈渔是一点都不想沾上。
只好抱著被子,跟大家一起到船甲板上去睡。
陈有国见他们都跑到船甲板上睡觉,刚打算把他们全赶回去。
可考虑到他们这趟出海也就两三天,而这些人,还不算真正的船员,也就没那么严格。
而他们这些行为,让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当年也是这艘船
他们三兄弟才刚上船,结果没法忍受逼仄的船舱,便想偷偷跑到船甲板去睡觉。
结果被船老大发现,当晚就狠狠教训了番,还被罚洗一个月的船甲板。
现在好多了,以前他们出海时,话都是不能隨便乱说的。
“翻跟扣”都是不能讲的,还有“四”也是不能讲的,只能用“双双”来代替,还有盐也是不能讲的。
吃饭的碗,是不能扣的。
而船头是祭拜妈祖、海龙王的地方,是绝对不能在船头大小便的,甚至连光膀子都不行。
还有晚上不能在船甲板睡觉,因为有可能睡到一半,就被海里面的“好兄弟”给叫走。
当然作为过来人的老陈,很想告诉他们,要是睡甲板,运气好,还会有奖励!
老陈默默卷了根烟,帮这些年轻人守夜起来。
第二天。
黑狗感觉脸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下,可摸起来还热乎乎,软软的,鬼使神差舔了口。
又呛又臭的味道,直接把他给噁心醒了。
醒来后的他。
发现天方微微亮,可看了眼手里黏糊糊的东西后,当场原地爆炸。
“尼玛啊!”
看著那漫天飞的海鸟,哪里还管它个屁规矩,掏出口袋里的弹弓,对著天上飞的那些鸟一通乱射。
黑狗这么一通折腾,大家也都跟著醒了,可醒来后,大家就发现被子有好多鸟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