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是出来钓带鱼的。
不是来钓杂鱼的。
这个年代,浪人鰺这类海鱼对渔民来说,跟杂鱼没啥区別,甚至还比不上杂鱼。
原因很简单,太难吃,鱼肉又渣又柴还发酸,哪怕做成鱼鬆也没人愿意吃。
体型倒是挺唬人的,有些鱼贩会廉价收购,然后骗那些来码头买鱼的城里人。
但这种大鱼一顿通常是吃不完的,这年头普通家庭根本不可能有冰柜。
买回去,就只能宴请亲戚朋友,可吃到那股氨水酸味后,表情往往很精彩。
有些气不过的,就会跑到码头找鱼贩子理论,可在別人地盘,哪里讲得贏。
可也是这些无良的鱼贩,导致有段时间里,海鲜在內陆的风评很差,总跟厕所的氨水味相掛鉤。
见浪人鰺还活著,陈渔利索地把它的鱼鳃剪断,顺便砍掉了鱼尾巴,加快放血的速度。
前世的陈渔好歹也是厨师,他很清楚,大多数食物不好吃,那是因为还没找到吃它的方法。
比如浪人鰺,金枪鱼这些鱼,做熟食的话,確实不好吃,可生食刺身的话,味道反而还不错。
而这条浪人鰺,陈渔打算冰冻几天排酸后,给它做成刺身,就是不知道家里人敢不敢吃。
至於剑鱼这种鱼真的很难评,价格也不固定,完全看鱼贩子愿不愿意收。
前世陈渔有吃过,鱼腩那个部位跟酸菜一起煮汤的话,还是不错的,但也就不错而已,这种鱼跟美味没有半毛钱关係。
可以也先拉回去丟鱼舱里,到时候,要是带鱼满舱的话,那就只能放外面了。
差不多这时。
负责生火做饭的老丁喊道:“大家吃饭了。
陈渔把这盘排鉤收了起来,经过刚才那番折腾,鱼鉤被他割断了三四十个,等会还得重新绑。
等大家把剑鱼拉到大船上时,大哥陈来生总算活过来,当他看到眼前这两条大鱼时,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而吴东跟阿彪两人上船后,依旧还很激动,那张嘴就没停过。
“你们不知道,我刚拉住鱼线时,有多刺激,这鱼的力气大的跟牛一样。”
吴东从自己带的布包里,掏出一瓶白酒来:“今天说什么也得谢谢阿彪,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大腿就废了。”
赵大海看到酒后,不禁咽口水:“东哥,我也很想帮你的,这次没帮到你,我先自罚三杯。”
“滚你大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