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那天狂风暴雨的情景,眼眶不禁又红了。
“说实在话,我到现在都没脸去见你娘,话说,你娘现在还是不出门吗?”
陈有国点头。
“还是不肯出门。”
见茶杯空了,老人赶忙给陈有国续了杯茶。
“哎,要不是怕你娘上门骂我,这个队长,我是真想让给你,现在年纪大了,跑海的话,是真跑不动了。”
“不是还有玉金跟玉良吗?”
老人一脸嫌弃。
“他们两个笨得跟猪一样,六分仪不会用,海图也不会画,到了晚上,船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真给他们当队长,把人带哪里去都不知道。”
陈有国笑笑,不是远洋捕捞,真用不上六分仪,就沿海捕鱼,大多时候,都是认海路和看参照物。
可三叔说的也对,要想当渔业队队长,这东西可以用不上,但最好要会用。
毕竟船队人很多,每个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当队长一定要比別人懂得多。
而两个加起来都100多岁的人,一聊起过去,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一回来,就听村里的人说,你们家老四突然变乖,还用一条小船搞了不少鱼。”
“也不知道,他能乖多久。”
“说实在的,你们家老四那脑子好,一艘舢板就能在海里面到处跑,听说还经常开到鷺城那边去。
他要是来当船老大的话,不会比你年轻的时候差多少。”
“这方面,他確实很厉害”
两人聊了快一早上,结果陈有国那条香菸没送出去不说,反而拿了几包外海省的香菸和一瓶金门高粱回来。
说是在外海捕鱼时遇见的,双方就友好交流了一番。
等陈有国回到家时,见老四已经弄了一整筐的排鉤,便拿出那艘渔船的启动钥匙。
“你三叔公没向你要钱,直接把船借给你了。”
陈渔嘿嘿笑道:“还是爹有面子,我要去借的话,估计他家狼狗那一关都过不去。”
陈有国接著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海,还要叫谁一起去?”
陈渔琢磨了会,隨后说道:“这两天潮水还不错,我今天先绑一下排鉤,明天早上涨潮咱们就出发,到时候,大海、阿彪他们和我们一起去。”
“可以,我帮你们开大船,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可十多年没开,陈有国早就已经生疏,便拿著船钥匙,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