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了,回头再给你。”
陈渔点头,他一点也不担心老张会赖帐,除非他以后不想在流水村混了。
码头这边的渔民,见陈渔和阿彪赚了那么多钱,那叫一个羡慕。
码头这边有个卖鱼,外加兼职算命的面相师,不由观察起陈渔的面相来。
“大家这段时间,可以跟著陈渔,他这段时间的鱼运会特別好,跟著他保准能挣钱。”
“陈渔,明天出海的话也带带我。”
阿彪当场说道。
“带你可以啊,要交钱。”
大家不解地看著阿彪:“一百块,你不会真给了吧。”
林阿彪回道:“不给钱的话,我能跟渔哥一起出海捕鱼啊。”
“一百块,真的太贵了。”
阿彪很想说,等你真正学到技术,就不会觉得贵了,可他打心底希望,找渔哥学技术的人不要太多。
鱼贩老张,今天收了不少鱼,足足有十担,可他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他就是个中间贩子,阿贵那一船的橡皮鱼,就勉强赚个跑腿费,陈渔这些鱸鱼要是两毛五,他確实可以赚到钱。
可要是三毛的话,也赚不了多少钱,自己在码头这里辛辛苦苦等一天,赚得真不一定有这些渔民多。
而最近他们镇不少鱼贩子,都不收这些鱼了,全都在收带鱼然后卖给罐头厂。
昨天他去君山码头这里,就有听说,有个叫张立国的鱼贩子,收了一整车的带鱼,当天就赚了三四百差价。
看著这些橡皮鱼和鱸鱼,老张不禁对陈渔说道:“这么会搞鱼,去搞一些带鱼回来,我亏一点,给你开三毛五的价格,赶紧让我也赚一点。”
陈渔嘆气道:“带鱼要晚上才能钓的到,还都在外海,我怕有钱赚没命啊。”
“怕有钱赚没命。”
老张嫌弃道:“你个大半夜都敢开船去城里玩,你还怕个锤子。”
被老张这么一说,陈渔还真就记起来了,年轻那会,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大半夜,跟吴东开了十多海里,到鷺城那边跟城里人跳迪斯科去了。
结果由於全身都是海鲜味,城里的妹子们,哪里愿意跟他们一起扭,只好两个男人一起嗨。
陈渔说:“有机会,就去搞搞带鱼。”
“得快啊,不要等罐头厂不收了,到时候,带鱼就不值钱了。”
跟陈渔私下说完这话后,老张拿出手錶看了眼,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