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才行,我家那个每次看到我关臥室门,就嚇得穿裤子跑路。”
“哈哈哈。”
李海棠红著脸,她自己也不知道,陈渔怎么突然就变了,她想了很久都想不通。
比较合理的解释,也就只有一个,李海棠回道:“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只是去妈祖庙拜拜,他突然就变了。”
“哪座妈祖庙那么灵,是不是镇上那一座。”
“没错。”李海棠点头。
“改天赶集的时候,我也去拜拜,希望我家那条咸鱼能勤快点,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家也是,都大半个月没挣到钱了,全靠我织网撑著。”
流水码头。
不管是钓鱼佬还是渔民,都有个没法控制住的行为,就是忍不住想看別人鱼获。
见陈渔跟阿彪开船回来,原本都已经准备回家清洗渔网的渔民,一个个都在码头那边等他们。
有些耐不住性子,隔著老远就喊道:“今天,搞了多少鱼啊。”
听到喊话的阿彪,当场又把那条一米多的赤嘴鱼给抱起来给大家看。
陈渔笑了声,阿彪这种行为,突然让他想起前世那些故意把大鱼掛车后,绕城跑好几圈的钓鱼佬。
码头那边的渔民,看到阿彪手里抱著的那条大鱼,眼睛都给瞪大了,满嘴国粹飘香。
张德贵原本还很得意,觉得今天就属他的鱼获最多,可阿彪抱起那条鱼的瞬间。
他就知道。
自己已经输了。
陈渔的渔船都还没靠岸,就有一大群渔民跑去围观。
没看还没事,看了后,大家那个难受啊,一个个全都犯红眼病了。
除了那条大赤嘴鱼外,这一整船全都是鱸鱼。
这得有多少斤啊!
渔民张德贵又羡慕又嫉妒,虽然他也搞了四担的橡皮鱼,可他那些才八分钱。
可陈渔搞的是鱸鱼,这鱼不管是干煎还是煮汤都不错,所以价格比较高。
最主要是鱸鱼比较大条,送人也比较有面子,收购价就有三毛钱。
张德贵红著眼嫉妒道:“陈渔,你再这样搞下去,海里的鱼,都要被你给搞光了。”
陈渔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下。
“要想搞光的话,我还得努力啊,爭取多赚点钱买几艘大拖网船。”
“我就开玩笑,你小子来真的啊。”
码头这边围观的人群,全都笑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