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嫂王翠芬红著眼,衝进了臥室里,很用力的打开抽屉,收拾起衣服来。
章母赶紧说道:“翠芬,有事情好好商量,你要不解气,我再帮你多打几下。”
“你打那么轻,他会痛吗?”
气氛有点尷尬。
王翠芬径直来到陈东河面前:“走,跟阿娘回娘家去。”
小胖墩全程都处在懵逼状態,他求助地看向阿公阿嬤,最后看向了小叔。
可没想,小胖墩那一瞬间的犹豫,让王翠芬哭得更加伤心,当场大声骂道:“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
独自背著布包走了。
小胖墩傻眼了,碰到这种大事,他不由看向了小叔,没想小叔甩甩头,示意他赶紧跟上。
“娘,你等等我。”
大嫂带著小胖墩离开后,阿娘默默收拾起地上的碗筷,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陈渔看了大哥一眼,见他在气头上,这时候去跟他聊的话,还真没多大意义。
回到厨房后,李海棠看著眼前的陈渔,突然觉得她老公还是蛮不错的,至少两人吵架时。
陈渔情绪特別稳定,从不摔家里的东西,更没有出手打过她。
“大哥跟大嫂怎么了?”
陈渔思考了会,隨后说道:“小事情,过两天,大家冷静下来就好了。”
李海棠说:“我也是听说的,最近村里的麻將越打越大,前段时间村里三队的那个玉珍,因为她老公打麻將的事,差点就喝农药了。”
听到“玉珍”这个人名,陈渔神情严肃了起来。
前世这会,他已经跑路了。
村里以后发生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虽然回到村里也有道听途说不少,可除非特別严重的,其它的还真不知道。
而这个玉珍,就属於特別严重的那种,因为她被老公打了很多次,最终喝农药自杀了。
可並不是现在,应该是在五六年后,前世听村里的老吴讲,这事当时闹得很大。
两家人都拿起武器准备火拼,最终还是公安出面,才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
玉珍的悲剧,估计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不知道为啥,陈渔总觉得村子有点古怪,群眾里肯定有坏人。
晚上得空,陈渔打算找大哥打听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大嫂气成那样。
想到这。
陈渔到码头那边,买了些非常適合当下酒菜的钉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