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在这里织网的女人不由露出苦色,岛上的女人极少自由恋爱,大多数都是家里安排,甚至还有不少童养媳。
“这下海棠幸福了。”
见陈渔手里刚赚到的那沓钱,一个个都很羡慕:“这一船鱼,赚的钱,比我们两个月的工钱还多。”
“那还得看看才知道,说不定,坚持不了几天,陈渔又跟吴东黑狗他们混一块了。”
一个叫张金凤的女青年问道:“对了,海棠不都回来两三天,怎么都没来补网。”
“这两天潮水好,都去赶海了。”
“她不是那个吗,怎么还一直往海里跑啊,他不会还没告诉陈渔吧。”
听到这话,大棚里的女人虽然都还在织网,可一个个都看向了她,全都一脸八卦的样子。
“快讲讲,海棠怎么了?”
张金凤赶忙捂住嘴巴。
“没有,我讲错话了。”
“金凤,你要不讲的话,今天就別想回家了。”
机帆船那边。
黑狗跟老丁真的很鬱闷,他们两人搞不懂,明明就一个道歉的事,这东哥死活就是不肯。
见陈渔租老张的船,搞到那么多鱼,黑狗不禁说道:
“咱们四个兄弟,最会开船,最会捕鱼的,一直都是渔哥,你要再这样搞下去,渔哥真就跟咱们散了。”
吴东黑著脸。
“別吵,道歉也得找机会。”
黑狗拍著大腿道:
“我去,还找个毛机会,你当是娶老婆,还是盖房子,没看到那个阿彪,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你要是道歉晚了,被阿彪给先沾上,你可別后悔。”
吴东生气道:“你们两个要觉得不耐烦,可以不用管我,先跟陈渔去。”
黑狗冷哼了声。
“你这话讲得就没意思了,算了,你跟渔哥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也不管了。”
可让吴东难受的是,陈渔卖完鱼后,看都没看他们这边一眼,直奔著家里去了。
以前,他们每次赚到钱后,两个人都会先腐败一顿,可现在,吴东能明显感受到。
陈渔变了。
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
流水村的一间石头房里。
有个女人拿著铁铲,可却突然不会做饭了,她学著老公那样做酱油水杂鱼。
可她老公做起来,鱼都是完整的,而她则是一坨,鱼皮全都破了,鱼肉也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