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惹的主,李卫民拿出菜刀,吴东掏出家里的祖传猎枪。
双方剑拔弩张那会,还是村里的话事人,还有大队长出面调解,这才让双方冷静下来。
最终也没让吴东赔钱,可吴东、黑狗和老丁他们,这段时间得帮老李一起修船。
“让我帮忙修船,修你妹。”吴东一口老痰吐在桐油里:“死老李,让你跟我闹,迟早有天把你给收了。”
老丁嘆气道:“蒜鸟,蒜鸟,咱们没被抓,也不用赔李卫民钱已经不错了。”
拿著刷子的黑狗说道:“渔哥,还是不够狠啊,当初就不该往油箱里加水,应该拿棍子都把我们敲晕的。”
“唉!”
而就在此时,老丁和黑狗恰好看到了码头上的陈渔,便挥著手打招呼起来。
“渔哥。”
陈渔也点点头,跟他们挥手打招呼起来:“你们在这做啥。“
“这狗日的李卫民,自己开船触礁了,现在要我们帮忙修船。”
陈渔笑骂道:“这老李不厚道,输不起啊。”
“就是。”
一旁吴东看到陈渔后,神色变得很复杂,他也很想感谢下这位兄弟。
可有些话,就是说不出口,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只能低著头继续给老李的渔船刷桐油。
可当他看到陈渔上了老张的渔船,手里还拿茅草杆捅油箱时,瞬间就明白了。
这一刻,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两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每次出海都是一起出去的。
吴东也很清楚,自己早就该跟陈渔道歉,可这张死嘴,就是没法去开那个口。
陈渔绕著老张的渔船看了眼,他这条渔船是大包干那会加钱分到的。
头尾有五米多长,配著一台生锈严重的柴油机。
见陈渔检查得这么仔细。
连船底都看。
鱼贩老张那叫一个嫌弃。
“又不是找老婆,看那么仔细做啥,这船没问题的,很好开。”
陈渔笑笑。
有些东西前面多上点心,后面哪怕真出问题,大家也不容易扯皮。
“那我等会就开走了。”
“记得三点半要开回来,我四点要送货到君山码头那边。”
陈渔看了眼潮水,大概还要一个半小时才会涨起来,而渔船想出海的话,差不多还要等两个小时。
现在差不多是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