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广场凤凰树下面的几张石桌,一直都是流水村的情报中心,这两天村民聊得最多的,就是他。
“陈家老四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变乖了。”
“听说是跟吴东闹掰了。”
“怎么可能,他俩比亲兄弟还亲,怎么可能闹掰。”
“跟你们说件事,前两天,我看到陈渔给吴东家的渔船加油,你猜怎么著?”
“徐老头,你不卖关子会死啊。”
徐老头神秘兮兮说道:“那陈渔给吴东船加的不是油而是水。”
“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那天吴东在码头骂了很久,最后只能跟李卫民那条船出海。”
“你这么一说,老李的船都出海好些天了,怎么还没回去啊。”
“大船出海,都是十天半个月,哪有这么快回来。”
这一天,陈渔刚从海蠣田回来,在码头那里刚好撞见了捕鱼回来的阿彪。
看到满身泥巴的陈渔后,林阿彪眼睛瞪得老大:“渔哥,你这样让我们感觉很陌生啊。”
陈渔笑了笑。
“以后,习惯就好。”
阿彪凑过来,小声说道:“听说你跟东哥闹掰了,那以后要不要带我一把,我家出船,赚到的钱,咱们俩直接对半分。”
陈渔思考了会。
“过段时间,再说吧。”
陈渔名声是不好,可出海捕鱼的话,还是挺抢手的,主要是他从小方向感就特別好,哪怕在茫茫大海,也能找到回村的方向。
村里很多渔民出海,都巴不得带上他,有他在的话,就能去外海捕鱼。
林阿彪笑著说道:“那渔哥,我等你好消息啊。”
阿彪这么一说,陈渔不禁看向了码头附近用来停船的海滩,这都已经第三天了,那艘机帆船还是没回来。
按理来说,他们那么多人,第一天就已经拖到船,第二天就已经刷好漆,第三天早就该回来了。
陈渔记得很清楚,前世他们把船拖走的第二天,吴东就被公安给带走了。
难不成这一世,他们运气好,陈渔眺望著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他也是打心底希望吴东不要出事。
住陈渔家下面的朱大强,一百个不愿意相信,那个夭寿仔陈渔,就这样变乖了!
他有段时间做梦,梦到的都是陈渔干坏事被公安抓,然后直接被判死刑。
这两天看陈渔跟家里人到海蠣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