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他时,也会生气地骂道:“千万不要学你小叔,不然我打死你。”
“叔,这菜真是你做的?”
见他震惊模样,陈渔哼了声:“不就做个菜,有啥好惊讶,那是你们不了解叔,叔会得可多了。”
小胖墩一时间还真不敢相信,但吃人嘴软,当场拍马屁道:“还是叔厉害。”
小胖墩很快就把整桌饭菜都吃得乾乾净净,李海棠刚想拾碗筷,他就拎起袖子洗了起来。
陈渔满意地看著这小子:“这小子可以啊,还挺上道。”
差不多晚上七点半这样。
天完全黑下来。
由於岛上的柴油发电机坏掉的缘故,没有电的话,灯泡就是摆设品,家家户户只能点煤油灯。
就在这时,陈渔听到了一声狗叫,一头全身还湿漉漉的大黄狗率先跑了回来。
迎面撞见陈渔后,大黄狗给嚇了跳,耷拉著耳朵,赶紧跑到一边去,正在洗碗的小胖墩笑著说道:“大黄!”
听到声音,大黄狗摇著尾巴趴在小胖墩的脚边,不停对小主人蹭来蹭去。
看到这条狗后,陈渔看向了小路的尽头,黑黑的小路里,有好几人正挑著箩筐。
人都未见到,扁担发出嘎吱嘎吱声,倒是先传了过来,说明他们挑的东西非常重。
看清前面那两人的身影后,陈渔不禁愣在原地,不知道多少年,没再见过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了。
他爹是个很传统的渔民,操劳了大半辈子,就想著让后代生活得好一点。
前世在外逃亡的陈渔,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心结,想尽各种办法帮他翻案。
为了他,甚至都成了当地的“重点关照对象”,只要他一出门,就有可能被拦截。
哪怕在人生的最后时刻,都还在问:老四,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看到眼前这位两鬢斑白的中年人,陈渔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见他们挑著那么重的海蠣,陈渔第一时间上去帮忙。
他们家並不是专门捕鱼的,而是搞海蠣和蟶子养殖的。
说起来,他们家很早以前,还是捕鱼大户,家里的叔叔伯伯都在渔业队里面,就连他爹也是。
可就是十五年前的一场捕鱼活动中,海上突发极端恶劣天气,陈渔大伯和两个叔叔所在的渔船消失在了茫茫大海里。
而陈渔他爹运气比较好,刚好在另一艘渔船上,从而躲过一劫。
而陈渔的阿嬤,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