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一顿。”
陈渔嫌弃说道:“搓毛线啊,老子穷得要死,到现在连条船都没有,要请也是你们请我。”
“別这么抠吗?”
“把你家的船送我,我就不抠。”
前世陈渔和吴东挺慷慨的,每次赚到钱都会请村里的兄弟吃饭。
可没想,当年他们出事后,平日里那些称兄道弟的人,一个个全都不吱声。
当年他准备跑路时,去找他们借钱,愣是一个都没借到,最后还是亲大哥帮的他。
酒肉朋友终究只是酒肉朋友啊,关键时刻,还得是亲兄弟!
“阿婆,来五分杂鱼。”
“刚刚你拿了我一条巴浪鱼去钓鱼,算你一两。”
“这么抠门怎么做生意。”
头髮上插著塑料的阿婆,骂道:“你更抠门,赚那么多钱,就买五分的杂鱼。”
陈渔笑了笑。
“都抠都抠。”
买完杂鱼后,陈渔去渔具店和猪肉摊,把欠人的帐给还了,顺手两块钱,买了条五肉和一小罐猪油。
想到家里,就只有一罐盐巴,什么调味料都没有,碗筷也都是破破烂烂的。
陈渔专门跑了趟村里的供销合作社,买了味精、打了点酱油,顺便买了套印著公鸡的碗碟。
陈渔回到家时。
李海棠见陈渔手上买了那么多东西,那叫一个心痛
“菜籽油就可以了,买什么猪肉,家里的碗都还可以用,赶紧拿去退。”
而就在此时,陈渔把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放在了她手上,並说道:“以后,咱们家的钱,就由你管。”
“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我要说,刚刚在码头那里钓了条贵鱼,卖了十九块钱,你信不信?”
“可你这也不止十九块啊。”
“我全部家当都在这了。”
听到这话的李海棠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真让我管啊。”
陈渔瘪瘪嘴:“你要不怕我钱大手大脚的,也可以不用管的。”
李海棠思考了会。
“行,那以后,就我管钱了。”
可这次李海棠就要了一张大团结,把剩下的钱塞回陈渔的手里:“这些你留著,男人身上还是要有点钱的,你別乱就行。”
陈渔目不转睛看著自家老婆,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放著这么好的女人不去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