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柜里拿出一小捆手丝和大鱼鉤来,並说道:“进口的,一块二。”
听到这个价格后,陈渔一阵肉痛,一块二都可以买一斤猪肉了。
可八零年代国內还没有能够进行鱼线抽丝的企业,绝大多数鱼线国和鱼鉤都是从小日子那里进口的。
陈渔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咧嘴笑道:“高叔出门太著急,忘带”
都没等陈渔说完,高建民立马就想把鱼线收回去,可年轻人手速就是快,拿到鱼线后,立马就塞裤襠了。
高建民黑著脸:“別赖帐啊,不然我找你爹要钱去。”
“我是那种人吗?”
高建民一脸嫌弃:“你是什么人,还用我来讲吗?”
陈渔那叫一个扎心。
短期內,想改变村里人对他的刻板印象,还是很有难度的。
高叔给的那捆鱼线是尼龙线挺粗的,只要不被磨断,拉个二十斤的石斑鱼,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陈渔刚到码头这会,有一艘二十多米长的机帆船要出海。
这种渔船是他们平嵐岛捕鱼主力,船上除柴油发动机外,还保留著原本的风帆。
要是顺风的话,船老大就会把船帆升起来,这样不单可以提速,还能节省不少油钱。
可当陈渔看到船上那几人的身影后,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船上的吴东也看到了陈渔,脸上写满了愤怒,码头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隨便找人打听下,就知道是谁往他油箱里灌水了。
“隆隆隆。”
伴隨著机帆船冒出滚滚黑烟,这艘大船缓缓驶离了流水码头。
“唉。”
陈渔不禁嘆气了声,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希望这一世吴东的运气好点吧。
码头这边,是流水村人最多,也是味最冲的地方。
海蠣壳堆得到处都是,大苍蝇和牛虻四处乱飞,还有不少海鸥在附近捡一些鱼內臟吃。
有好几个阿婆坐在码头石阶上,面前的箩筐里满满都是鱼。
“杂鱼啊。”
“一斤四分,买回去酱油水很好吃的。”
陈渔瞥了眼箩筐里的鱼,这年头杂鱼档次还是蛮高的,有剥皮鱼、盘仔、针鱼、石九公等等。
陈渔在码头,隨便找了个卖鱼的,笑著说道:“阿婆,送我一条巴浪啊。”
在阿婆嫌弃的目光中,陈渔已经把巴浪鱼掛在了大鱼鉤上。
紧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