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陈渔接著打扫房屋来,並把那堆积了好些日子的脏衣服,抱到水井旁去洗。
可当他打水洗衣服时,邻居王大娘看他那表情就跟见鬼似的。
王大娘赶紧洗完衣服,並把最好的位置让给他,回到家后,立马就跟“好闺蜜”们说起这件事。
“你们猜,刚刚我看到啥了老陈家的那个夭寿仔,居然自己在洗衣服。”
一位正在修补渔网的大婶,摇头道:“不可能,除非天上下红雨,不然他会洗衣服?”
王大娘白眼道:“我骗你们做啥,你们自己去看看,还不是乱来,还洗得有模有样的。”
正在搓洗衣服的陈渔嘴角抽了抽,不就洗个衣服,竟然被这么多人围观,且她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可想想也对,討海跑船三分命,沿海大多数討海的渔民,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的。
都已经拿命去赚钱了,回到家,自然是不可能去做家务的,当然个別娶不到老婆的光棍除外。
见陈渔真在洗衣服,那些围观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满脸不可思议。
“百分百又是这夭寿仔,又把海棠气回娘家了,不然他会自己洗衣服。”
一位大妈哼道:“要我说啊,海棠就该多回去几趟,让他知道老婆有多重要,这样就不会在外面乱玩了。”
而就在此时。
“鐺鐺鐺”的钟声,打破了渔村的寧静。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久违的钟声,陈渔还真有些怀念。
当他超码头望去时,一艘大木船正缓缓停靠在流水村的码头上。
这艘船是连接平嵐岛跟君山镇的客船,正常情况下每天一班,可发船的时间並不是固定,至少要等半船人,客船才会出发。
而这艘船的汽笛很早以前就坏掉了,使用汽笛还得烧热水,船老大干脆用敲钟代替。
一旦客船靠岸后。
船老大就会敲钟提醒,可哪怕他不敲钟的话,村里人也会自己吆喝的。
客船才刚靠岸,码头那边就有村民嚷著嗓门喊起来。
“客船到了。”
“有想要出岛的,赶紧了。”
要是系统情报没错的话,他老婆李海棠应该就在这艘船上。
陈渔刚刚洗完衣服。
一位穿著格子衬衫,绑著蝴蝶结马尾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她看起来真不像本地的,皮肤比较白,长得也很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