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玄域的来客都知晓,你的家教,都让路边野狗一口咬了么?”
对待口贱嘴臭的人,就该回以魔法对轰,还以颜色,还试图通过讲道理辩经,早已失去了意义。
不得不说,止司虽然身居高位,养尊处优,一张嘴还是够厉害,甫一开口,就把王怜绯骂了个狗血淋头,气得他咬牙切齿,都不知该如何回怼。
“好一个令剑阁的阁主,他的嘴,怕是和他怀里的令天剑一样锋利。”
“老乌龟,似乎你和他交道打得最多,他是这么个人么?”
不远处的寂灭寿数无量尊与孤南生都不由得有些意外地看了过来,也万分好奇地问询着身旁的庄万古。
自身硬实力是弱了些许,可加上令天剑的无上剑玄之力,止司绝对拥有与他们三人平起平坐的资格,而非是可以轻蔑视之的蝼蚁。
毕竟令天剑在绝世神物当中,也属于佼佼者的那一列,剑下也不知道斩碎过多少神物。
“好像,不是吧?”
庄万古咳嗽了几声,心里也不由地泛起了嘀咕。
印象之中的止司,似乎话都没多少,而且为人也算正直,但从来都不是个找事儿的主。
只要不招惹到令剑阁的头上,哪怕天塌下来的事情,他都未必会管上一管,这才符合他以往的作风才对。
“唉,何须多想,清理内奸,也是元域自个儿的事,我们倒是不必插手牵扯其中。”
“就如先前说好的那般,先看戏就成,反正在场这么多人,那娘娘腔想跑也不可能,纯粹自己作死。”
稍稍说话快了些许,庄万古就岔了气,又连着捶打自己的胸膛,咳嗽了好一阵方才罢休。
适才的伤势实在有些重,眼下表象已然如初,内里的隐患依旧未除干净,稍一激动,还会牵连全身。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千把岁的人了,和元域的小年轻待久了,都变得喜欢吃瓜了不成?”
“赶紧再帮我一把,速速恢复状态,等会儿闹剧结束,估摸着就是第三次的试验。”
见两人似乎都顾着看戏,压根没理会自己的痛苦,庄万古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低吼。
似乎他也没注意到,与元域中人接触得越多,他的行为举止,也开始变得更年轻了些许。
从来都只有惜花公子先声夺人给人扣帽子的事儿,突然间倒反天罡被一通好损,气得他当真火冒三千丈,恶狠狠盯着这个冒出头来的玄域来客,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