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实令人不耻,叫人作呕!”
“怎么,言王爷不是一向能说会道么?”
“是被本公子戳破了虚假的谎言,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话术一套接着一套,帽子一顶跟着一顶,不得不说,惜花公子的口才是相当好,骂来骂去,几乎就不带重样的。
声音越来越高亢,惜花公子只觉得情绪已渲染到一定的程度,当可以让一些不明就里、不知实情的人心里产生动摇与怀疑。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有生根发芽的一日,想要彻底消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燕尘、横飞鹰与鹰王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一拥而上,将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撕成碎片。
然而言王的命令还没到,他们身为下属,理当以命令为先,绝不能自作主张,擅自行动。
纵使心底杀意升腾,三人还是不得不强行压下。
“不!”
“不许你这么说,言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什么人,如此构陷,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再是怯弱,也有要守护的东西,就如支离破碎的南宫家,就如在世上唯一能当做亲人的言王紫倾言。
南宫夜壮着胆子,从他的身后一步迈出,伸手指向声音传来的方位,带着颤声喝问。
“洛一缘,看不出来,南宫姑娘的演技还挺不错的嘛!”
“大家都想看内奸自个儿跳出来,演上一场大马戏,南宫姑娘倒也得惟妙惟肖,就和真情流露一样。”
同样将南宫夜视作禁脔,纳兰曜与只知道肉欲之欢的王怜绯又有不同。
邪公子只是邪性,不是邪恶,他本能就厌恶不知所谓的另一位公子。
“不,或许当真是真情流露,而非刻意编排演绎。”
“别忘了,你也是刚来的,灭劫盟成立的时候,还没你的事儿,你也是从我嘴里才知晓了事情的大概。”
“彼时言王在灭劫盟内通传消息,南宫姑娘已被梅姑娘带往清宁河畔,没机会知晓他们的身份。”
洛一缘以手扶额,多多少少有些无奈,千算万算,倒是漏算了这一出。
不过这样一来,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真情实感,更容易引君入瓮,让其自个儿将马脚给露出来。
惊怒的颤声,还是没办法掩盖住柔弱的本质,让南宫夜更显得楚楚可怜,就像是自己受到了欺负一般。
至此,惜花公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