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千疮百孔,连扇骨都折断了七八成。
悄然将垃圾扔回须弥戒,又取来一柄崭新的握在手中,扇动些许轻风,以显自身风度。
“双目有瑕,正好,本公子只需要先声夺人,必然能引起关注。”
“只要得到了注意,本公子便能想办法与之独处,到时候自然,嘿嘿嘿!”
眼眸深处,邪光闪烁,事儿八字都还没一撇,惜花公子已然开始憧憬尤为“美好”的未来,其离谱程度,比起邪公子怕是还要更邪性三分。
一点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早早关注他的四人。
洛一缘、血骷髅、纳兰曜、应玉堂,哪一位不是神境级别的强者,惜花公子只是末流天虚,顶上三花都差得老远,更遑论修来神脉,完全不可能发现自己已被盯上。
“禽兽!”
“畜生!”
些许小动作,惜花公子心里所想,全都被纳兰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再也无法隐忍,低声喝骂了起来。
同样对南宫夜倾慕青睐,纳兰曜自命邪公子,却能做到发乎情,止乎礼,不敢逾越半分。
偏偏这厮,也不先照照镜子,竟敢如此,实在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不及,且看他表演。”
“相信想要看一场好戏的,也不只是我们。”
洛一缘目光尽头,同样有一群人正盯着惜花公子,面上也带着看戏似的玩味目光。
目光与孤南生等人对上,三位殿主微微颔首,大家心照不宣。
“咳咳!”
重重地几声咳嗽,还带着抑扬顿挫的音调,惜花公子那独特的音色,一下就将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敢问言王,今日之事,到底是成,还是败呢?”
“闹到如此地步,依本公子之见,什么远征天外,不过也是一句妄言糊话,还不如就此打住,可好?”
“与其一次次纠缠,一次次折腾,一次次自高天之上坠落,还不如认清现实来得更直接,不是么?”
轻摇手中纸扇,王怜绯步步向前,走到正中心的地带,略带惋惜地摇摇头。
“劳民伤财啊劳民伤财,本公子可是还记得,这地方曾几何时,是王爷你的别院吧?”
“一直听闻王爷清廉勤俭,北山别院作为王府行宫,破败不堪,只得草庐三两间,现在看来,言过于实。”
纸扇一合,左点一下,右点一下,王怜绯的语调又抬高几分,慷慨道:“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