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之际,轻飘飘地力道,就和打在棉花上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诚然止司的造诣又有精进,可归根究底,尚未踏足神境,若不动用令天剑,实在无法与同时拥有神脉与血心花的洛一缘相提并论。
“行啊,洛兄,看起来你的本事又有长进,了不得。”
“听闻你收了不止一个徒弟,丁影可是个好苗子,让给我令剑阁,保准不会让他吃亏,如何?”
“我定会悉心栽培,将一身衣钵皆尽传给他,到时候连令天剑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你看如何?”
为了抢个好的传人,止司也是豁出脸面,趁着难得的机会,与洛一缘东拉西扯起来。
毕竟这一别,没准就是永远,谁都不敢说还会有再见的机会,此时不说,怕是日后也没机会了。
“想得挺美,止司兄,还是别想了。”
“当初收下丁影的时候,他就知道,什么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让他背弃自己的师父,以他至忠至孝、至情至性的品行,可能么?”
洛一缘倒是一点不慌,莫说自己不会认可此事,就算自己答应了下来,丁影也绝无点头的可能性。
说来说去,还是止司一厢情愿罢的梦想罢了,想想就好,在现实中,断无成真的可能。
“还有,止司兄不是也收了个好弟子么,我看那阚宸也不错,继承衣钵绰绰有余。”
阚宸的事儿,洛一缘也听丁影说起过,知晓其潜力不凡,也可称得上玄元域的未来栋梁之辈。
前提是,玄元域,当真还能有未来。
“阚宸?!”
“别提那夯货,给丁影提鞋都不配,蠢钝如猪的家伙。”
“与令天剑的契合度要是有丁影的十分之一,我就要笑开花了。”
好不容易收了个入室弟子,止司对其却颇为不满。
纵使后来者居上,经历过剑冢险地的历练,阚宸也能称得上是一飞冲天,已未逊色于昔日的浮生与厉承业多少,可止司还是没办法停下心中的嫌弃。
与丁影放在一块儿比较,两者的差距,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
两人的交头接耳乃至一些并不算大的动作,丝毫没有引起任何关注与波澜。
在场洋洋洒洒几十号人,彼此之间,多得是爱恨情仇,多说些话,完全称不上有奇怪的地方。
“好了,不开玩笑了。”
“洛兄,你此去天外,凶险万分,要是不嫌弃,就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