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你摆架子!”
刀神一刀,非同小可,莫说幽火仅仅只是祁道庭的一缕无足轻重的分魂,就算当真是本尊在场,在杀猪刀法面前,也吃不了兜着走,饮恨的概率相当之高。
“老张,冲动啊!”
“听话听半句怎么行,咱俩现在不是孤家寡人,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团队协作,就该……”
站在角落的吴水之以手扶额,被眼前突兀的一幕弄得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作为昔日一代画圣,他或多或少有些江湖经验,知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可张屠户几乎就没怎么与江湖打过交道,杀了将近一辈子的猪,哪里能懂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
依照他的理念,不听话的猪仔,一刀切了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好嘛,老吴,你也知道洒家啥也不懂。”
“那个,王爷,那个,洛小兄弟,洒家刚刚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屠户也算是有担当的人,知错能改,当下委屈巴巴地冲着两位领头人道歉,言语真诚,绝无作伪。
有些委屈之余,两只大手还捏着脏兮兮的围裙一角,颇有一种不好意的感觉。
“张前辈无需在意,祁道庭这厮,比乌龟虫豸还能活。”
“你的刀招虽然天下无双,但要一刀将分魂连同本尊一并斩杀,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要这厮还活着,我们就能办法撬开他的嘴巴,洛兄,你说是也不是?”
言王一辈子都勤勤恳恳,身体力行,从不会因为自己了不得的身份而看轻任何一人。
宽慰之余,紫倾言也很是机智地将洛一缘也拉了下来。
“张前辈,王爷都无需慌张。”
“有些话没说明白之前,就算我们想要赶他走,他也未必会走。”
“祁道庭,你说是也不是?”
血心花对于邪气有一定的克制作用,邪气居于何方,血元最是能够察觉,洞若观火,一览无余。
蜕变了已有七成的宇圣老尸骸上,又有一团小小的幽火飘出,重新回到刚刚被斩灭的位置,与众人遥遥相望。
相比起先前,幽火似乎有所不同,明明浓缩小巧了些许,内里的邪性却更加的纯正。
“洛庄主啊洛庄主,你当真是老朽肚子里的蛔虫。”
“真是可惜,你我若能联手,而非站在对立面,或许终有一日,坐享整个玄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