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曜的身上,想要将其看个清楚明白。
“哼!”
敏锐地感知到观察,纳兰曜也是双手叉腰,将气势放得十足,丝毫不惧。
“可惜,当真是可惜。”
“神教的圣教主,你既已品味过成为我族带来的无上荣光,为何到了最后,还会半途而废?”
“看你现在,沦落到人不人、魔不魔、妖不妖的地步,似是而非,只能站在人群当中,毫不起眼地摇尾乞怜,实在是,啧啧啧。”
尖酸刻薄的一张嘴,气得纳兰曜三尸神炸跳,修罗灭绝邪功径直冲上第九重天绝灭境,势要将这该死的鬼火折磨到永世难忘的地步。
“放你娘的狗屁!”
“特么的祁老狗,本公子要取你的狗命!”
绝灭境邪元顷刻暴动,隐隐形成一尊与邪魔相近而又不完全相同的天妖法相,虎视眈眈。
正欲出手之间,血骷髅那柔软的小手搭在他的肩头,血心花的力量自上而下笼罩,阴阳宝鉴之力也随即涌入四肢百骸,立时就将一身躁动的邪元尽数封死。
“呵呵……我知道,你会阻他。”
“所以,我出手了。”
扭过头来,血骷髅那带着几分凄美的微微一笑,竟有千般风情,难以言说,看得人心驰神往,意乱神迷。
只是洛一缘也无暇他顾,稍作颔首,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首要目标的身上。
“被束缚了手脚的小狗,失去了獠牙与利爪,再也没有应有的神勇,可惜,可惜。”
“倒是你们两个……”
不值得留意之辈,也难以入祁道庭的法眼。
目光顺势而行,瞥见血骷髅与洛一缘,两个真真正正的变数,倒是让他大为苦恼。
“祁道庭,你究竟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如此看来,在背后指使南方圣殿宇圣老的人,并非是西方圣殿殿主弥斯埃亚,而是你,对么?”
言王紫倾言越众而出,周身龙相弥漫,语气颇为不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祁道庭及太渊阁,着实是当今玄元域的心腹大患,到处都有他留下的恶心痕迹。
紫倾言只暗恨自己,多年之前对于太渊阁的放纵,没有将这群不知所谓的神棍连根拔起,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闹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是老朽又如何,是西方殿主又如何?”
“我们不过只是提供了一条可供选择的道路,真正踏上路的,始终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