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讽刺,可笑极了。
“你们……你们笑什么?”
“偷袭暗算,能称得上什么英雄好汉?”
“何况就算你们胜过我又何妨,我南方圣殿殿主,乃是神境大能!”
“只要殿主大人到来,翻手之间,足可将尔等镇压!”
完全没弄清楚状况的宇圣老还在狺狺狂吠,为了挽回自己那么点儿并不存在的尊严,做出最后的努力。
“是么?”
远处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很明显在眼前几人之后,还有他人存在。
本就凉透了的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
眼前的几人,自己都似乎无力与之抗衡,还有他人在侧,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能逃出生天。
只是不知为何,慌张之中的宇圣老,总觉得由远及近的声音,有那么点儿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原来宇圣老的眼里,还有我这位殿主的存在么?”
“我还以为你早已以南方殿主的身份自居,恨不得将我这个毫无存在价值的前任殿主弄死。”
“我说的,对也不对,南方圣殿首席圣老大人?”
阴阳怪气的语调不乏嘲弄之味,多听了两句,宇圣老大抵已猜到来人的身份,跌到谷底的那颗心被当场冰封,散失的冷气冻得他瑟瑟发抖。
甫一受惊,玄海之上翻滚沸腾的造化玄气自行涣散,人的名,树的影,殿主的压迫感,终究还是圣老们不敢奢想,也不敢翻越的巍峨大山。
众人也很是识趣,自行向左右挪了挪位置,为缓步走来之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蔚蓝色的流光遍及周身,孤南生衣袂飘飘,一步一步踏向高处,脚下波澜涟漪不断,每一步,都如重锤落下,狠狠砸在宇圣老的心头。
“殿殿殿殿殿……殿主大人!”
“您您您……您怎么,怎么在这儿?”
神玄气的波动拂过身旁,长年累月积存的威压,可不是一点点篡位的勇气可以轻易磨灭。
一对瞳孔突然撑得老大老大,宇圣老从来都没想到,会出现如此骇人的一幕,早早想好许许多多应对的说辞,全都在惊诧之中当场断片,忘了个一干二净。
“宇圣老,你的手段很好,很棒。”
“只差一点点,或许真的就能如你,如你背后之人所愿,达成你们想要的目的。”
“不过可惜,棋差一着,你们高估了自己的认知,也低估了元域诸位朋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