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并没有正面交手,只是横生枝节将其惊退,但这并不妨碍他发出由衷的感慨。
“等等,她这又是跑去哪儿了?”
“怎么刷得一下,人都见不着了?”
刀法出神入化,内功由外入内,同样臻至化境,可在刀法、内功之外,张屠户别的能力,都似乎有所欠缺,连许多寻常高手都懂得的小技巧,都不太清楚。
吃了野路子的亏,他压根就不知道虚空裂缝、空间屏障还能用以穿梭跨越赶路之中,当真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明就里。
“洛兄,该不会血骷髅真的去南方圣殿了吧?”
“以她的性格,南方圣殿恐怕……”
形势变化的过于快了些,紫倾言先前的注意力还都集中在南宫夜的身上,等到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问询别人,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求助于洛一缘。
如此一问,几乎是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感受着一道道好奇的眼神,洛一缘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给紫倾言一个白眼。
自己也只是与血骷髅多打了几个照面而已,好几次还都是打生打死用性命唤回来的所谓相熟,怎么被他说得就像是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似的。
“梅姑娘说一不二,她说要去,自然会去。”
“孤兄,有人代劳,你也不必内心陷于纠结,倒也不错。”
“话又说回来,她知道南方圣殿的位置么?”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
孤南生苦笑着从地上爬起,经过片刻的休憩,状态总算是恢复如初。
如若不是血骷髅下手太过突然,他的表现还不至于如此拉垮,总给人一种连接下个一招半式都有些吃力的错觉。
他先前还认为,自己在幡然醒悟之后,对于元域的预期已调整到相当高的地步,现在看来,还是有些错了。
元域的绝世强者,几乎人人性格鲜明,独树一帜,与玄域千篇一律的造化境、登神境玄修大有不同。
“孤兄,不必介怀,血骷髅的可怕,在我们元域都是出了名的。”
“老夫第一次见她,也是差点丢了性命,丢盔卸甲有多远逃多远,嘿,不丢人。”
“她那诡异的功法阴阳宝鉴,阴阳两股匪夷所思的力量交汇共融,可让人暂时无法提聚力量,一身功夫发挥不出两三成,若无准备,中招是必然的。”
应玉堂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