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朝廷的许可与援助,想要重建神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崽子,大家都给你机会,也给洛兄面子,你可得好好珍惜。”
“千万别再有什么行差踏错,老夫可是会在你背后,好好盯着你。”
能够看到纳兰曜逐渐被众人接纳,自诩长辈的应玉堂也甚感欣慰,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即便眼下的他,或许已不是纳兰曜的敌手,但着不妨碍他从小看着纳兰曜长大,也不希望他继续错上加错,泥足深陷。
事实上,自再次见到这小崽子之后,应玉堂已察觉到他变了许多,过往的种种陋习都去掉了不少,已算是难能可贵。
“等等,等等,你们一会儿魔教,一会儿神教,说得洒家脑壳都有些晕乎乎的。”
“这劳什子什么教,很了不得么?能接洒家几刀来着?”
几乎没混过将过,刀神张屠户听得完全云里雾里,压根就不知道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究竟在说什么。
“魔教教主?纳兰曜不是以邪公子么?什么时候当上魔教教主了?”
画圣吴水之也懵了,他虽然在隐名村隐姓埋名,可对于外界的信息,多少也有些了解,并不像张屠户那样一无所知。
以他的认知,都不知道魔教什么时候由纳兰曜接掌。
好不容易营造出热泪盈眶的氛围,被两个浑人几句话说得直接垮掉。
纳兰曜的嘴角抽了抽,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只得摊开双手,将一切邪元尽数纳回体内。
覆盖在小院天穹上五颜六色的屏障也随即消散,化作星星点点的流光,如流星雨般滑落天边。
“好了好了,相信纳兰曜能成为不错的助力,何况,他的邪元在某些时候足以以假乱真……”
“必要的时候,没准能起到奇效,助我等顺利潜入敌后,不是么?”
拍了拍纳兰曜的肩膀,洛一缘目视着这位宿敌,淡然说道:“何况,邪气的一些特性,他还保留在身。”
“若他的邪元能够反向吞吃那些邪魔,是否也意味着,我们有机会将他推上一个崭新的高度,一个足以与始祖正面对抗的高度?”
后面的这些,纯粹只是胡思乱想的奢望,洛一缘也不敢奢求,只是用来拉升一下士气罢了。
众人都算是发表了战前宣言或是意见,彼此之间的认知也更熟络了些许。
毕竟是要共赴生死,若是一点都不了解彼此,后果,只会相当严重,不战自溃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