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动,或许也给我们指出了另一种可能,一种先前被忽略了的可能。”
语气凝重,神色坚毅,并不是在开玩笑的口吻,洛一缘的这副表情,还真不算常见。
整个玄元域都将面临灭亡的灾劫,敝帚自珍也没有什么意义,何况在场诸位早就在自己的武功上浸淫已久,断然不会去觊觎他的一点机缘。
“呃,此事说来话长,那老夫就长话短说得了。”
好多双眼睛都看着自己,还都露出万分好奇的表情,有绝顶强者的八卦秘密可以探听,那多是一件美事。
连一向沉稳的紫倾言都有些压抑不住心底的期待,竖起一对耳朵,想要听上一听。
再怎么见过大场面,应玉堂也免不了会有几分羞涩,轻轻咳嗽了两声,用以掩饰尴尬。
“老夫修习的法门与传统内功有所迥异,其实也并非是什么大秘密,各位应该早已知晓。”
“事实上,踏足江湖最初,老夫并不会冥河血图,而在一次遭人暗算围攻后,误入天地险境,方才机缘巧合得到了这门功法。”
“那一处地界遍布血色,血腥味十足,到处都是活生生的血肉,将老夫困于其中,根本无法脱离。”
“以老夫当时刚刚打通周身经络,算是跻身进一流之列,距离超一流也近在咫尺,可竭尽全力,也无法伤及那活肉分毫。”
“无奈之下,老夫寻到一具枯骨,他的身旁,正摆放着一颗流光溢彩的血珠。”
言简意赅,应玉堂的讲述基本都是平铺直叙,但在众人听来,却引人入胜,仿佛充满神秘色彩的小说故事,让他们倍加想要知道后续如何。
“走投无路,老夫也不得不伸手去触碰那颗血珠,而后冥河血图的功法就烙印在老夫的脑海之内,血珠的流光完全消失,变作一碰就碎的脆薄废物。”
“冥河血图与传统内功心法大相径庭,想要以当时的内功功底转修此法,纯粹是痴心妄想。”
“被逼无奈,为求生路,老夫也唯有先废去自己的一身功力,再重修此法,而后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嗜血魔鬼。”
总算是将属于自己的故事说完,应玉堂长长呼出一口气,满以为事情就揭过,哪知道许许多多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连眨巴都不眨巴一下。
“诸位,大抵就是如此,细枝末节,跳过就行,都是前尘往事,还有些丢人,不尽述也罢,知晓个大概就成。”
赶忙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连着灌下好几杯炽坛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