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都在他一览无余。
为言王讲述完自己的见闻,洛一缘也突然愣在当场,微微皱眉,开始回味自己刚说出口的话。
仔仔细细复盘,果然又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可惜当时在笙元城的时候,过于生气,场面又极度混乱,一时之间竟然没往深处去想,实在是悔之晚矣。
“他那浮风七弦琴,我也曾亲眼见过,想不到竟然如此重要,一物毁则万年灰,实在是,唉。”
“左右逢源,倒是不算太过,毕竟人之在世,终有所图,只是他妄图成为掌控一切的棋手,如此之多的恶行,竟然还能瞒天过海,不为人知?”
“好!好!好!好一个风若云,竟然还有此等野心,这些话,当真是他亲口所说?”
越听到后来,言王也察觉出了奇怪的症结所在,不再如先前般称其为“风兄”,而是直呼其名,足见内心已然生出了抵触的情形。
许许多多的前尘往事,完全可以一笔带过,根本不用多加赘述。
以风若云今时今日的身份与地位,完全可以只说途中受到祁道庭与苍天魔脸的袭击,届时洛一缘也不可能视若无睹,定会尽力相助。
“的确是风若云亲口所说,此事应兄也在现场,可作凭证。”
“看样子王爷也察觉到了问题,他为何要告诉洛某这些,明明可以略去,为何偏偏还要强调?”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看向对方,眼眸之中闪烁着拨云见日的清明灵光。
“除非,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隐瞒!”
洛一缘与紫倾言几乎在同一时间脱口而出,所表达的意思语境,也大差不差。
“宁愿被我等误解厌弃,也要强行隐瞒,必然是天大的秘密。”
“而一旦他的言语经由洛某之口流传出去,势必得罪整个灭劫盟,再无立锥之地,只怕,他早已有这个打算。”
理越辩越明,事越捋越清。
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天马行空般添油加醋,实则基本都有的放矢,切中要害,直指根源问题所在。
“洛兄,你的意思是,你到笙元城的时候,极乐轩附近几乎已被染成一片魔地,连那风若云的身上,也出现了邪魔异象的征兆?”
“你以秘法进行压制,将邪气抽离了部分,而后就离开了笙元城,不知是也不是?”
混迹于朝堂,早就见惯了各式各样的阴谋诡计,紫倾言稍加思索,也分辨出了因由所在。
“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