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造就伤势的,并非是一般的力量,而是血心花诞生的血元,就如附骨之疽般始终纠缠着他们,一直未曾得到驱逐的机会。
“说,与不说,实际上并无意义。”
“圣上,殿主,你们心中所求,老朽也都知晓,但具体如何达成,怎么做到,终归还是要取决于你们自己。”
对于五位教王的舍命相救,祁道庭非但没有半点心疼与惋惜,反倒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全然视若无睹。
邪魔一族,地位阶级森严分明,上位者,便是真正的无上存在,下位者哪怕付出再多,都是理所应当之事。
早已成就无上天魔之身的祁道庭,岂会将还在异魔(魔使)境界徘徊的五色教王看在眼里,要不是他们手中的五色镜与始祖多少有些关联,可堪一用,恐怕连他们的死活都未必会理会。
“天上从来不会掉下馅饼,只会在末日降临之际,降下邪魔。”
“当大审判、大清洗的到来,无论是天元皇朝还是诛邪圣殿,在始祖的无上威严之下,都只有一个结局。”
“要改写既定的结局,唯有如我,如风兄一般,真真正正投身于我族的怀抱。”
事已至此,两位当事人都在现场,想要一如既往靠着模棱两可的糊弄再也没有用处,还不如把话都敞开了说。
且不论天魔之身不是这么好杀的,如今他羽翼彻底丰满,背后还有整个寰宇最大的靠山,祁道庭再无任何畏惧之意。
什么殿主,什么圣上,什么曾经困惑着他的寿命大限桎梏,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路边一条,土鸡瓦狗而已。
就算承认先前的话语存在欺瞒乃至诈骗,又如何,尔等还能将我怎样?
某种程度上,祁道庭已不能算是破罐破摔,而是有恃无恐,一点都不畏惧身前的两人。
何况他也相信,两位霸主能够站在今时今日的高位,无论头脑还是智谋,都远胜常人,绝对能够做出真正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只要圣上与殿主在圣临(魔劫)之际做出足够的贡献,相信始祖必然会满足两位的心愿。”
“以始祖之神通,重开地水风火,再建天地宇宙,重新分割创造玄域、元域供两位统辖,亦不是什么什么困难之事。”
答案与昔日的承诺完全相悖,什么再造域界,分割玄元,根本就不是两人奢求的目标,如此的回应,完全不能让两人有任何的认同感。
也不理会两人的喝骂怒斥,在风若云与五色教王的护持之下,祁道庭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