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又开始习惯性地装神弄鬼,紫倾风忍不住出言嘲讽道:“始祖又如何,如今这缕气息上,充满衰败死亡的陈旧感,也就意味着祂的主人,十居其九早已陨落。”
“什么纵横寰宇,无可匹敌,到最后不还是要落得一个身死魂灭的下场,还敢妄言?”
话虽如此,紫倾风的内心,还是无比复杂。
借助了邪气的威能,他方才达至今时今日的成就,却又要驳斥邪气的强大,左脑攻击右脑,自我驳斥的感觉,并不好受。
“放肆!”
“大胆!”
五色教王与风若云早早都已彻底化作邪魔的一员,哪能容忍始祖被如此侮辱,当即厉声呵斥,险些还要大打出手。
反倒是祁道庭,对于鄙夷抨击的言语置若罔闻,反而满脸虔诚地继续诉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辛密。
“千多年前,始祖湮落入陷阱,遭到星海域界联盟盟主会同无数域界之主的围攻。”
“那一战,摧毁了少说数以千计的域界,无数星云领主就此命丧当场,用你们的话说,星云领主,便等同于登神境、神脉境。”
“始祖肉身万古长存,亘古不灭,纵使遭到连番毁灭性的打击,依旧难伤其分毫。”
“最终,星海域界联盟牺牲了盟主古夜与副盟主虚妄,终于将始祖魔魂迫出肉身。”
说到这里,祁道庭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诉说之时,也变得咬牙切齿。
一切的因由,虽是从这缕始祖气息中得知,但于他而言,却恍若亲身体会一般。
“虚妄以身化刀,斩却始祖八臂肉身,又有三人横施暗算,损毁始祖脉络血肉,令其不得善终。”
“纵使只得一缕魔魂,始祖依旧无可匹敌,那该死的古夜唯有以身殉道,裹挟着魔魂遁入一处偏远至极的域界,长年镇守,以防卷土重来。”
“经此一役,斩首行动固然成功,可星海域界联盟元气大伤,再无先前的威势,他们却不知道,我族,可不仅仅只有一位始祖。”
些许后话,并非是源自始祖气息,而是从如今的天外邪魔中了解到。
说完了最为黑暗的一段故事,祁道庭的语气也在不断高亢,欢呼道:“随着始祖没的显化,残存的星海域界联盟已沦为土鸡瓦狗,根本不堪一击,几近灰飞烟灭。”
“尔等眼前这缕气息,即为始祖湮魔魂分化的一缕,亦可称之为一缕残魂。”
“现在,谁还敢妄图抢夺?”
“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