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以绝对的力量驱散甚至破碎毁灭劫雷之云,他们并非做不到,但轻描淡写到此等境地,还是大张旗鼓地以劫雷最为针对的邪气来动手,他们绝对做不到。
“使者!”
“使者救我,使者,我的镇魂锁天塔被他们毁了,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影在蛊惑着我,救我,救我!”
抱着血污遍布的头颅,韩长冥癫狂地扑向祁道庭,哭着喊着,几乎就像个疯子一样。
再也不以“本座”自居,落魄的他,已再无任何自傲的资本,剩下的,只有可怜的卑微。
还未等他靠近分毫,虚空漂浮着的五色镜已有所感应,自行调整方位。
青帝镜对准天元圣上紫倾风,其代表权利的象征,与元域万人之上的宝座尤为贴切合适,足以发挥出最大的威能。
黄惚镜锁定西方殿主弥斯埃亚,以其对圣主之位的垂涎,对其余几位殿主的嫉妒,亦能将力量发挥到极限。
至于象征着迷惘的白虚镜与怨恨的黑无镜,则同时发出渗人的幽光,一同将韩长冥的身躯定格在原地。
痴恋为主的赤阳镜则被祁道庭托在手心,笑得很是开怀。
“救你?”
“我为什么要救你?”
“你完全可以自救,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答应祂,投入祂的怀抱。”
祁道庭非但没有打算做出任何有用的补救措施,反倒还给出了完全南辕北辙的答案。
用邪根深种四个字来形容这位国师早已不够贴切,许久之前,他就彻底放弃了为人的根本,完全投入了邪魔的怀抱中,成为真真正正的一份子。
“还有,你,你,你!”
蛇头拐杖依次在韩长冥、紫倾风与弥斯埃亚三人的身上点过,祁道庭突然怪笑起来,赤阳镜上微光抖闪,一团晦涩不清的诡谲气息就此出现。
“你们想要的,不外乎就是这个,对么?”
“藏在镇魂锁天塔内的那缕气息,让你们魂牵梦萦,朝思暮想之物,呵呵……”
祁道庭还在笑着,紫倾风与弥斯埃亚却对望一眼,皆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贪婪与渴望。
今时不同往日,祁道庭的实力变得越发难以看透,更是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将此物掠走。
想要得到那道气息,他二人除了联手先行抢夺,再后续分个高下之外,怕是别无他法。
两人对于祁道庭乃至五色教的余孽都还有那么些许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