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数年前被血骷髅连着追杀了数个月之久,且战且退的模样属实有些难看,好不容易有机会放开手脚战个痛快,他才不会放过。
不远处的血骷髅淡然浅笑,微微颔首。
当下两人在原地留下一道力量印记以作锚定,而后一同撕裂虚空,闪身进入其中。
“呀!”
怪人振臂高呼,满脸兴奋,似乎是在为血骷髅呐喊助威。
应玉堂黯然神伤,犹自沉浸在过往之中,无法从回忆之中完全走出。
纳兰曜则是被现实打击地有些麻木了,到现在方才明白,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玄元域都不够你们捣鼓的,还得去虚空之中……”
“呵呵呵呵,当年的我,到底有多么狂妄自大,才会觉得自己能携圣教之势魔临天下?”
亲眼见证了神话的可怕,已完全不能用道理来衡量,纳兰曜仅剩为数不多的自负也被彻底击溃。
或许当某一天,他能够真正正视一切,他的修为与境界,也能做到跨越式的突进。
等候的时间,过去得总是特别漫长。
尤其是当三人都在焦急不安地等候着结果,而天空之上却宁静非常,除了金红与灰红两道残留的印记之外,再无任何的波澜与动静。
“呀?”
怪人挠了挠头,此等匪夷所思的场面,他自小到大,还只见过一次而已。
血骷髅下手几乎不留情面,出招之下,很少有人能够留得性命,更几乎无人能够与她拼到此等地步。
上一次见到她陷入难解难分的苦战,还是许久许久之前,梅若雪激斗梅无翳,上演了一场骷髅堡注定的弑师戏码。
“呀!”
约莫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怪人的眼里,难免多了不少失望之色。
扭头看向同样在等待的两人,瞄向应玉堂的时候,还带着不少重逢的欢欣,可轮到纳兰曜,就免不了多了些许戒备与提防。
不管如何,从看到的第一眼开始,怪人就对这厮没法产生什么好感。
“呀呀!”
傻乎乎地待在此地,也没什么意义,怪人从焦急等候,到兴致缺缺,还不如与两人说道说道。
骷髅堡祖上的规矩,本是禁止外人到访,就算有堡外之人能够踏足,基本上也都是闯堡不死,被饶了一命,亦或是被生擒进来。
当然这种莫名其妙又古里古怪的规矩,从这一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