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土鸡瓦狗都算不上。

忙着躲避余波，连介入战圈的资格都没有，白无涯只能努力催发出灰白色的气旋，尽力为白亡分担一丁点儿压力，浑然没有料到，一道暗搓搓的身影，已飘至身后。

左掌紧贴在白无涯的后背，造化玄气渗入五脏六腑，侵入浩荡玄海，没有半点余地。

白无涯只感觉到浑身麻痹，仿佛一束电流在体内炸开了花，七窍之中都迸射出了散发着青气的黑血，痛楚难当。

“白无涯，你也算是我五色教的老一辈。”

“只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五色教安身立命之本，并非是你等老而不死的家伙，而是……”

并没有把答案完全说出，青孤狞笑着将其也向后甩飞出去，用以阻隔追截而来的剑气。

剑气是不长眼的，何况洛一缘也不会对任何五色教的人手下留情，杀了，便是杀了。

一束剑光洞穿心房，旋绞之势将白无涯整个身躯都绞杀成肉沫，继而再有肉沫化作齑粉。

带着不知道答案的遗憾，带着莫名其妙的虚无与迷惘，白无涯就此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青孤，你真的过了。”

连番动作，就连迷惘的白亡都动了几分欲念，他不明白，也不欲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白虚镜闪烁着温和的白光，迷惘的力量，也源源不绝地倒灌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