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孤终于忍无可忍,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
所谓打狗还需看主人,对方对他麾下护教法王动手,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容忍的。
“阁下,难道非要弄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方才罢休么?”
“不如各退一步如何,我等就此退走,从此不再觊觎百草门的百草珠。”
“就当先前是我等有眼无珠,不知百草门有阁下这位靠山,日后我等自会送上赔礼若干,以表诚意。”
打,有很大的可能会输,完全得不偿失。
青孤自傲自大,可他并不愚蠢,局势如何,他看得一清二楚,孰强孰弱,答案早就写在明面上。
五色教正值最为关键的时刻,绝对不容有失,百草珠之事,耽搁就耽搁了,大不了他日人手齐聚,再来找回场子不迟。
至于承诺,对他们而言,就像是狗屁笑话,完全不值一哂。
哪怕发下天地血誓,五色教自有一套独到的法门,可以避过天地血誓的惩罚,此事外人完全不知,压根就不用担心。
“来都来了,还想走?”
“未免也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
“纳兰曜,动手!”
自从确认了五色教的确与天外邪魔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洛一缘就绝无可能让他们脱走。
玄元域乃是人的地界,岂容邪魔走卒在此胡作非为?
更何况,他们的目标,是百草门,那里有着太多与自己关系甚密之人,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窥视!
“好,本公子早就急不可耐了,就等你这句话!”
纸扇犹如一条灵活的蛟龙,从各个角落直取白亡的所在。
明明早有准备在先,白亡应对的手段依旧稍显不足,左支右拙之下,很快就落入下风。
迷惘的影响可不仅仅只在性格上,对敌之时,对自己同样会有着一定的负面效果,让他无从决断,究竟该出什么招,用几分力,去怎样抵挡。
一来二去,明明有一身手段与实力,却仅仅只能发挥出至多七八成,他不输谁输?
紫黑色的灭绝剑气纵横交错,很快就杀得白亡溃不成军,纳兰曜也觉得兴致缺缺,本以为能够泄泄火气,不曾想到竟然会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白瞎了一身好功夫。
“来,那什么白法王,也别闲着,咱们一同耍耍!”
“看看你们狗屁五色教,与本公子这位圣教教主比,究竟孰强孰弱!”
纸扇一展扇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