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切尊严,强忍着痛楚去吃那些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玩意儿。
此后,日子过得,就更加凄惨。
当言王麾下的灵药司仿制出辟谷丹之后,寻常饭菜就再也不从通道下来,每隔十天半个月会掉落几粒难吃到作呕的辟谷丹。
足有数年没有品尝过酒与肉的味道,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纳兰曜哪还顾得上有的没的,赶忙先吃再说。
他的肚子,既像是无底洞,又像是绞肉机,无论洛一缘从须弥戒里掏出多少吃食,他都照单全收,吃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
要不是他的脑子没坏,恐怕会连着碗碟也一同吃下,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啧啧啧,还教主呢,瞧你那吃相。”
“有教养的人,哪会吃成这副德行?”
应玉堂可不知道他在地牢地下受到了怎样的苦楚,只管逮着机会嘲讽两句。
一桌的酒菜,连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解决了个干干净净,也难怪他有几分怨言。
一门心思埋头苦吃,纳兰曜也不想多理会这家伙。
多吵吵几句,输赢还是两说,还不如多吃些东西来得划算。
一口气足足吃掉了一个须弥袋里的食物,纳兰曜方才觉得有了几分饱腹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出了一个巨大的饱嗝。
“嗝儿~~”
声音一出,无数鸟兽明显是受到了惊吓,尖叫着向外围逃跑,连头都不带回的那种。
自觉也有些不好意思,纳兰曜胡乱地用袖袍擦拭了一下嘴巴,而后在头上胡乱抓了两把,乱七八糟的发型变得更加奇怪。
将一切尽收眼底,洛一缘嘴角微微一扬,倒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还记得丁影第一次带着肥鸡美酒来洞口孝敬的时候,自己的形象,差不多也是如此。
“心满意足,久违的七分饱,还算不错。”
“老匹夫,下次吃东西的时候,你再敢嘴碎,信不信本公子不念旧情?”
没好气地瞥了应玉堂一眼,纳兰曜的耳朵可不聋,刚刚的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只是暂时没去计较罢了。
“哼,老夫还怕你这后生小辈不成!”
回瞪一眼,应玉堂自是不相让,摆出前辈高人的架势。
眼看着两人又要纠缠不清,洛一缘赶忙咳嗽几声,岔开话题。
“行了,别闹了,正事要紧。”
“接下来,我们该分析一下,还剩下的三人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