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出手,青玄城应当无大碍才是。
“这些破坏,都是因为我么?”
纳兰曜也留意到了周遭的变故,脏兮兮的脸上多出了些许不忍。
曾经心狠手辣的他,从不会在意他人的死活,更不会顾及他人感受。
这些细节,也巨细无遗都被洛一缘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还真是如我猜测的那般,负负得正,把脑袋都变得正常了?”
“臭名昭着,恶名昭彰的邪公子,竟然也会有愧疚的一天?”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当着面说,不然的话,岂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平白恶了两人之间的好不容易得来的平和关系?
“有天火门的高人在,应当没什么大事。”
“倒是你,积蓄了许久,就只有一击之力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些虚浮。”
明明是几分关切的话,却总带着些许嘲讽的味道,听在耳中,多少不是滋味。
纳兰曜冷哼一声,一把甩开洛一缘的手,沉声道:“我有圣心在,呼吸之间便能补足力量,何况邪元已成,大可自行修复损伤,并不比圣心的功效弱。”
“换言之,你若愿意,我们可换个地方,再像上次那样,战上个十天半个月。”
“得了吧。”
洛一缘也不同他客气,直接打断了他的逞强之言。
自己只是履行承诺,不闪不避不还手,只靠招架,并不意味着真打出火来,他不能还手。
纵然此子实力不俗,实力尚在嗜血魔鬼应玉堂之上,但乍得力量,尚未运用纯熟,距离自己,也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硬抗都只是轻微伤,要胜眼前的家伙,还算不上是什么很难的事儿。
“一言既出,就该信守诺言。”
“纳兰曜,你可是堂堂魔教教主,邪公子,该不会做出出尔反尔之事吧?”
纳兰曜后退两步,微微眯起眼睛,但见指尖碧绿流光涌动,邪元已游走全身,显得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哼,洛一缘,你休要看轻我!”
“我纳兰曜,又岂会是反口复舌,背信弃义之人!”
“随你去天外又何妨,哼,倒是能让我见识见识元域之外的光景,将我圣教之名,洒遍外域。”
指尖戳入圣心之中,带出一缕红绿相间的血液,红色绿色揉在一块,又泾渭分明,互不干涉,如此诡异绝伦的一幕,就连洛一缘都没有亲眼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