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邪功也带着一个邪字,越是修炼,负面情绪,只会不断加剧,不断堆积,直到彻底爆发……”
许是多年以来,连个可以说话、可以沟通的对象都没有,面对曾经的你死我活的宿敌,纳兰曜都能说出这么多话来。
况且,还不是简简单单的胡乱瞎扯闲谈,而是掏心掏肺,将深埋心底多年的情绪,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
表面上看,洛一缘还是维持着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双手负于身后,并表现出一丝一毫明显的变化。
暗地里的吐槽之声,也同样没停下过,与应玉堂之间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什么玩意儿,我记得他修炼的是魔教的灭绝邪功与修罗教的修罗邪功融合版吧?”
“全是邪乎乎的玩意儿,修成近乎真元的,该怎么称呼来着,邪元?”
“邪元与破损的邪心负负得正,该不会是抵消之余,把脑子都治好了?”
心里的小人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来着?
“老夫哪里晓得?这小鬼以前的灭绝邪功都没练到家,也没看出脑子有问题啊。”
“至于他那个死鬼老爹纳兰翱,纯属资质平庸,圣……魔教如此之多的资源都不能让他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比他妹妹差远了。”
“至于修罗教那老怪物,老夫和他交过手,的确很妖,可更偏向于恶心的妖,脑子也没练出毛病来。”
站得远远地,应玉堂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起才好。
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落魄家伙,当真还是自己认识,近乎看着长大的邪公子纳兰曜么?
“喂,洛兄,你当真要将纳兰曜带去天外不成?”
“就不怕他一离开这就反水?或者一到天外就投敌?”
“别看他现在脑子还算正常,千万莫忘了他为何叫邪公子,这厮邪得很,发起疯来连自己都不放过的那种。”
对于曾经名义上的教主,应玉堂心里也算是颇有微词,同样一直没机会吐苦水。
两边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可就苦了洛一缘,一面要保持高深莫测的感觉,倾听纳兰曜的自我救赎,一面还要与应玉堂交头接耳,给他提供些许的情绪价值。
左右皆不容易应对,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一边在叽里咕噜,一边在呜哩哇啦,分心他用不算难事,但洛一缘已有些不堪其扰,实在忍不下去。
“够了。”
“是否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