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下来的时候,就以真气护遍全身,倒是不至于会有多少影响。
正下方广阔的洞底,密密麻麻的锁链皆束缚在一人身上。
铁链粗细不一,色泽暗淡,但品质比上方平台的铜墙铁壁还要高出许多,更兼压制真气内劲的功效,实在是了不得。
披头散发之人静静坐在地洞底部,衣衫褴褛,恶臭横生,不论手脚都精干巴瘦,几乎没有半点生气可言。
他的身旁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骸骨与食物残渣,几乎堆得和小山一样让人望而生畏,刚刚的恶臭源头,估摸着就是来源于此。
锁链人明明听到了上方的巨大动静,却连手指都不见他动上一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早已是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人。
若非还能感应到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心跳与呼吸声,应玉堂甚至都要怀疑,这是一具早已死了许久的尸体。
“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冷静了许多。”
在应玉堂惊诧的目光中,洛一缘轻轻挥手,以柔和的掌风将垃圾震作齑粉,吹向两旁。
微风拂面,吹得铁链“铮铮”作响,锁链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低吼声,似是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痛楚。
好在铁链晃动震颤仅只一小会,便停下动静,锁链人倒是硬气,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一言不发。
“怎么,上次我离去的时候,你不还冲着我叫嚣么?”
“为何现在的你,连叫嚣的勇气都没有了?”
洛一缘轻叹一声,又走近了些许,直到走到锁链人的面前,方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间隔,不过只有区区的几尺而已。
至此,锁链人方才稍稍抬起头来,睁开眼睛,透过杂乱无章的发丝缝隙,平淡地盯着面前的仇人。
他不是没有试过挣扎,试过反抗,但都毫无意义,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伤痛罢了。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反正,你也不会放我出去,对么?”
自嘲似的笑了笑,锁链人颤抖的声音中,都带着几分苍凉与悲怆的味道。
“扪心自问,你也算不错了,起码还给我留了一条命。”
“易地而处,我自问做不到你这般心胸豁达,哈哈哈哈。”
话说得都是大实话,只是看不到锁链人的表情,也无从分辨他是继续在嘲讽,还是反思之后得出的结论。
太长太长的时间没有说话,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