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些好听又不违心的说,并无什么过错。
果不其然,一听到洛一缘的夸赞,花如影顿时笑靥如花,笑得花枝乱颤,别提有多开心了。
“弟弟果然会说话,嘻嘻,会说话就多说一些,姐姐爱听。”
“下次来,可得把宝儿小妹妹也带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轻盈拨动指尖,须弥戒上幽光一闪,几个小酒盅加上一壶精致的小酒便摆在桌上。
“咕咚!”
最最担心害怕的一幕,还是发生在眼前,应玉堂强忍着心头的不安,吞下一口口水,正襟危坐,不敢胡乱动弹。
明明心中早就笃定了,只为月灵公主一人倾倒,待得看到花如影的真面孔,一把年纪了的他,还是忍不住心乱如麻,犹如一千只小兔齐齐乱跳,险些不能自抑。
“世间,竟当真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不,不,论整体气质,玫公主始终还是更胜一筹,美而不媚,更得我心。”
“唔,不可乱了阵脚,更不能动摇了信念,佛经怎么念来着,阿弥陀佛!”
心绪难宁,应玉堂生怕当众出糗,唯有眼观鼻,鼻观心,胡乱念叨着佛门最是朗朗上口的口号,以此来平复情绪。
心中如是想着,面红耳赤的他,当然逃不出花如影的观测。
事实上,见到自己尚能恪守本心,不生出旖旎之念的,恐怕也不剩下几人,这就是花如影对于自己的自信。
“堂堂天下闻名的大魔头,来我秦元城,怎地也不先知会一声?”
“还瑟瑟发抖,怎么,姐姐我,有这么招人害怕与畏惧么?”
狭长的眼眸中迸射出两缕红粉之光,应玉堂都没来得及看清怎么一回事,身前的小酒盅里已添上七分的酒水。
声音还是娇媚得很,可语气中,却藏着一丝难以掩藏的冷冽与杀意。
洛一缘心里一顿,暗道一声不妙,连忙出言为其解围。
“姐姐多虑了,应兄可不敢对姐姐生出什么奇怪的念想,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人而已。”
“姐姐目光如炬,想必也是知道的,对吧?”
说罢,洛一缘举起面前的小酒盅,毫不避讳地一饮而尽。
清幽的香味顺着喉头向下流淌,千百种滋味于其间不断绽放,更有着一缕灵光迸现,化作真气,驻留于丹田气海之间。
“好酒,说是酒,更不如说是灵丹妙药,当真妙用无穷,姐姐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