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得了的力量。
就算只有一人,以力破巧,花费一些时间为代价,也足以将万石林夷为平地。
没了唯一的依仗,他自己那点微末的道行,实在是不外如是,不值一哂。
有画圣在前方引路,两人也不至于兵戎相见,终于抵达了闻名遐迩的隐名村。
穿过乱石林海,映入眼帘的画面,自是别有洞天,令人眼前一亮。
入口之处,桃树成林,粉红霞飞,落英阵阵,几如诗画景致,再现眼前。
两人也非文人墨客,见此情形,也难免心中平静,生出几许向往憧憬。
潺潺小溪沿途而过,清泉流响,悦耳欢腾,偶尔飞溅起的些许水花泼洒在阳光下,颇有几分别致的美感。
一路而过,有精致秀丽的亭台小榭,有破落简朴的茅草庐屋,亦有异国风情的帐篷鼓包,看得两人目不暇接,东张西望。
生活在隐名村的人并不算少,早已达到了自给自足的地步,有耕织者,有畜牧者,总的来说,完全无需在与外界有任何的接触交流。
正因如此,隐名村的信息渠道几近闭塞,可以说落后了太多太多,大抵还停留在天地大灾劫刚刚到来的时候。
三三两两地稚童欢笑打闹着从身旁经过,都用别样的眼神打量着两个素未谋面的外来者,眼里满是好奇与求知。
“应兄,你与画圣是老相识,那这位画圣吴水之的秉性如何,你可知晓?”
走在画圣的背后,两人悄然以传音互通讯息,以他们的实力,画圣当然察觉不到分毫。
“其实,抛开他欠老夫的那幅画不算,别的都算还行,吴呆子的口碑不错,做事也很讲究分寸。”
“可就因为太讲究分寸,不太容易被说得动,所以年轻的时候总是受到欺负,呆子这个称呼,也是在那时候就落下的。”
“好在后来他学会了变通,绘画、书法皆得大成,一举成名,只是老夫也不知晓,他在阵法之道上还有如此造诣。”
应玉堂对于画圣的评价并不算差,能入他眼,平等论交之辈,必然也查不到什么地方。
“阵法之道,的确有值得利用之处,一些死物,都足以成阵,或许于我们有用。”
“应兄,若我想邀请这位画圣也加入敢死队,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洛一缘打量着走在前方的画圣,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想法。
“他?”
闻言,应玉堂不由得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