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做到扭亏为盈,反败为胜。
一别十余年,还能如此契合,就连洛一缘看得,都不断点头。
“任小妹,你再这样下去,我俩的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你就算再狠,也不能当着庄主的面做这等事儿吧!”
抽刀向上,马三雄一手叉腰,骂骂咧咧,倒也不怕对方继续动手。
庄主可是就站在边上看着,总不会真看着自己被一针给戳死吧?
“任小妹,许久不见,你一来就送上如此厚礼,我们两个老东西可经受不起!”
白纸扇潇洒一甩,于身前轻摇,常闻的脸上非但看不到半点不悦之色,反倒满是欣慰的笑容。
一道纤瘦苗条的身影从天而降,身着淡黄色劲装,两缕发丝向前挂下,全身裹得严严实实,颇有几分干练之色。
就算穿着平平无奇,但其超凡脱俗的气度也掩藏不住,眉宇之间更能见到几分英气,斜眸一扫,便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
“好一个冷酷狠辣的冰山美人,洛兄,这小姑娘曾经该不会也是你风雨山庄的吧?”
心里只有月灵公主一人而已,此生再不会有任何女子能够进入应玉堂的法眼。
就算如此,瞧见女子的第一眼,也给了应玉堂些许震撼,不由地发出了感慨。
“嗖!”
轻微的破空声再度来袭,洛一缘微微摇头,横身半步,拦在应玉堂的身前。
只见数尺气墙升起,轻而易举就将三枚飞针拦下,令其漂浮于半空之中,动弹不得。
“怎么说也是一把年纪的前辈,碎嘴一个小姑娘,应兄,这可是你的不是。”
“任然,想不到多年不见,你的下手更果断了几分。”
拦在两人之间,洛一缘无奈之余,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虽说应玉堂为老不尊,先撩着贱,可嘴碎而已,当不至死才是。
任然的凝魄针即便威力不俗,也伤不了应玉堂分毫,但若真的惹了他,到时候麻烦不小。
别看他现在的形象风度翩翩,是和蔼可亲的儒雅老帅哥,实际上在世人眼中,那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辣大魔头,手段凶残狠厉,绝非虚言。
洛一缘自己都未料到,任然在跟随了蜂后之后,性格竟会变得如此偏激。
好在应玉堂本就不欲和小辈一般见识,此事也就当场揭过。
“属下任然,见过庄主!”
身形稍稍一欠,任然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