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起,都快要冒烟的程度,也难以轻易将之铲除,足可见邪气的难缠,对于寻常神脉强者而言,亦非同小可。
冥河血图行功三十六周天,也只是堪堪抽取了十几缕邪气,应玉堂那张老帅老帅的脸庞都涨得通红,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血神气在某些功效上与血元有相似之处,故而亦可将邪气化作精纯的养分供给己用,只是效率上,明显要慢上不少。
忙活许久,只是增加了不过两颗血珠而已,令血珠从原先的三十六颗增进到三十八颗,饶是如此,应玉堂也算是相当满意了。
行功完毕,睁开双目,就看到一旁的洛一缘怡然自得地沏茶自饮,口干舌燥的他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庭院的石凳上。
“洛兄,你倒是闲情雅致,怎么,难得的时间,不去瞅瞅你那些个弟子和老朋友么?”
应玉堂早就听说不日将组织一支前往天外之地的小分队,早就心痒难耐。
如他这般孤家寡人,举目无亲,自是无所谓,唯一的牵挂,也就只有魂牵梦萦的月灵公主一人而已。
可据他所知,洛一缘尚有弟子衣钵,不趁此机会去看上最后一眼,万一事情的结果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岂非可惜?
“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我处处都为他们照顾得当,遮风避雨,他们岂能好好成长?”
“应兄,你我二人,谁不是在一次次尸山血海之中拼杀出来,呃,严格算起来,我最初的确也有赖先祖的照拂,可日后之事,也的确是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
话才刚说到一半,洛一缘就想起了千星一号播放的“死神”记忆片段,硬生生改了口。
“师承之流,充其量只能给他们相对高的起点,却终究不能给他们相对高的终点,一切,还得靠他们自己才是。”
应玉堂并没收过哪怕一个弟子,听得这话,倒是大点其头,觉得很有道理。
“若然有幸留得一条性命回来,老夫倒也想想你一般,收上一二弟子,传下冥河血图一脉,看看到到时候小家伙们能有怎样的际遇。”
“话可先说在前头,师兄师姐可得帮忙关照一点后生小辈,别让他们被欺负了!”
连着灌下好几口茶水,应玉堂说着笑着,心情都似乎好了少许。
“一定,一定,若能有那一日,必然如此。”
“不过应兄,可是真打定了主意,要与洛某共同前往天外?”
笑容顿敛,洛一缘为应玉堂再度斟满茶水,沉

